姜如月聽聞顧嘉許這話，眸光深邃幾分，隨即淡淡來了一句。
“那你倒是拿出證據，說出清辭究竟殺了誰？”
顧嘉許握緊拳頭，眼眸滿是猩紅與冰冷。
他沒有證據，更不知道如何去證明，但只知道，害了小豆子的人一定是賀清辭。
顧嘉許一想到再也見不到小豆子，腳踝處就有一陣陣涼意侵襲，眼尾便染上猩紅之色。
“賀清辭，難道你就不怕遭報應嗎？就不怕死去的人趴在你的肩頭不斷呼喊著你的名字。”
“他們會在午夜夢回，不斷來找你算賬。”
他這些話幾乎是吼出來的，眼淚止不住涌出。
都怪自己，沒有保護好小豆子，讓他遭受到這樣的痛苦。
早知道自己就該聽別人的勸說，將小豆子送走，這樣至少他還能多活一段時間。
姜如月眉頭微微蹙起看著眼前情緒激動的顧嘉許，“顧嘉許，你未免也太過分了，就算清辭真的做了什么，你這樣詛咒，未免也太惡毒了。”
“難道你爸媽就是這樣教你的嗎？”
顧嘉許動作頓了下，轉頭看向姜如月的方向，忍不住苦澀一笑。
他盯著姜如月一個勁后退，輕輕搖頭，嘴里呢喃著什么。
“姜如月，你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姜如月聽得心煩意亂，直接冷聲呵斥：“你又在發什么瘋，不就是小豆子出事了，大不了我多出點錢，你別在這里丟人現眼。”
她隨手拿出一張銀行卡就要塞到我手里，直接被顧嘉許一把打掉。
顧嘉許死死盯著姜如月，忽然嗤笑出聲。
“不需要，你遲來的好心，又有什么用呢，小豆子看不見了……”
姜如月頓時發覺不對勁，抬腳逼近，一把拽住顧嘉許的手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顧嘉許含淚盯著姜如月，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落。
“我說——你的東西我拿不起，也不需要。”
他拼命往后掙脫姜如月的手，只想擺脫她的束縛，壓根連一眼都不想看見她。
顧嘉許只覺得惡心。
他也不知道姜如月是如何坦然接受賀清辭這個殺人兇手，還說出維護他的話。
或許，在姜如月眼中，小豆子的命，壓根什么都不算。
姜如月手下一松，顧嘉許一個沒站穩，就直接往后重重墜去，轟隆一聲砸在病房門口的垃圾桶上。
里面的東西倒了一地，更是沾染了顧嘉許一身，讓他此刻無比狼狽。
因為這樣倒下去，所以顧嘉許的腰咔嚓響了下，疼痛瞬間加劇。
他攤開一雙大長腿就這樣坐在地上，壓根不敢胡亂動彈。
那一刻，顧嘉許只覺得渾身就像過了電一樣的疼，大顆大顆冷汗直接從臉頰滑落。
姜如月瞧見顧嘉許這樣，眉頭緊鎖成一團質問：“你又在裝什么，別以為這樣就能吸引我的注意力。”
顧嘉許手撐在冰冷地面上，早就疼得意識全無，壓根不知道姜如月說了些什么。
外頭王凱聽聞動靜沖進來，伸手小心翼翼扶起顧嘉許，見他疼得都已經直不起腰了，頓時氣憤朝著姜如月質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