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嘉許望著眼前的姜如月，仰著頭，盡量不讓淚水落下。
什么叫做好吃好喝供著？
別墅內所有下人的工資以及各種維修水電費，都是從她給的生活費出的。
每個月剛剛好，有時候連買菜都不夠，還是他貼了自己當初的存款進去。
自己就算做了這么多，一個人默默將這些咬牙咽下。
可在姜如月眼中，自己居然是在無理取鬧？
“姜如月如果你還有心的話，就可以去打聽一下這些年的費用究竟用到哪去了。”
“如果你無心，就當我這話沒說，以后你跟你的清辭可以心安理得的在一起，不用再顧及我。”
顧嘉許往后退，直接回了房間，又拿了兩張銀行卡，抱著相框就直接離開了。
其他的東西，他都不需要。
他毅然離開的背影讓姜如月陷入安靜，緊盯著他離開的方向。
“清辭，你說我這樣做，究竟是對是錯呢？”
聞言，賀清辭在一側柔聲安慰：“如月，你已經做得很好了，知道嗎？沒必要去顧及太多。”
姜如月抿唇，若有所思掃了一眼身后顧嘉許的房間。
她好像真的從來沒有問過家中瑣事。
于是姜如月找來下人和管家，一本正經質問。
“你們每個月工資不是集團打款嗎？怎么是先生發的，還有每個月支出，可有賬單？”
管家雙手交疊在身前稟報：“小姐，工資都是先生來付的，還有這是每個月賬單支出，先生都記得一清二楚。”
姜如月接過管家遞過來的賬本，是個大的牛皮紙，上面貼著密密麻麻的小票，甚至還有一些附加地方。
從柴米油鹽到別墅修繕，還有人情往來。
她纖細手指拂過，眸光愈發晦暗，讓一側賀清辭看得頓覺不妙。
這對于自己的計劃有些不利。
這邊顧嘉許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，而是來到新租的房子開始打掃衛生。
打掃了一個下午后，顧嘉許這才癱倒在沙發上休息，無意間從縫隙發現一張照片。
但這張照片只有一男一女，看著很年輕，穿衣服也是十分時尚。
只不過照片上的臉都被人劃掉了。
顧嘉許只是掃了一眼，就將照片放進抽屜里，沒有在意。
等打掃衛生后，顧嘉許這才拖著疲憊身體回老宅，就發現姜媽媽正哄著小豆子。
小豆子長了兩顆牙，被逗笑時，咯咯直笑，笑聲清脆悅耳。
姜媽媽發現顧嘉許回來，里面吩咐下人去熱菜，關切望向他。
“回來了？等會就可以吃飯了。”
顧嘉許疲憊點頭，跌坐在沙發旁，小豆子就呼哧呼哧爬過去。
隨即顧嘉許抱起小豆子，咿咿呀呀不知道在說些什么。
他笑了下，小豆子那么可愛，自己一定會治好他的病。
之后顧嘉許吃了晚飯，哄小豆子睡著后，這才獨自一人出了門。
很快，顧嘉許來到銀行，將卡插進去后，上面居然顯示零！
寒風吹在顧嘉許臉頰上，他只覺得可笑。
這些銀行卡里恐怕壓根沒錢，只不過是姜如月用來唬自己的，就是為了讓自己死心塌地跟著他。
他笑了下，轉身便毫不猶豫離開。
既然別人靠不住，那就只能靠自己。
于是他找來考研的資料，連夜挑燈學習，就是為了提升自己。
次日，顧嘉許出門前，打算去一趟新租的房子，剛打開門，一道冷冷聲音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