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兄,前兩天夜里,萱兒被你欺負的時候,可是發現你舌頭很是靈巧。”
“所以,萱兒希望你能幫萱兒把血污舔干凈,要一絲不剩哦!”
燕師兄聞言,怒急而起,直接掐住了萱兒的脖子,“賤人,你竟然想如此羞辱我,你當真就不怕我殺了你?”
萱兒臉色立馬泛白了幾分,眉頭都皺在了一起,但嘴角卻有些猙獰的笑容。
“萱…萱兒就賭師兄不敢!”
燕師兄聽到這話,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不少!
“賤人,你……”
萱兒痛苦之下,眼角已經流出了一絲淚花,但笑容卻是越發的猙獰。
“我…我怎么了?”
“強行…玷污同門師妹,依照樓規…最輕的處罰…也要廢除修為…逐出師門……”
“事后又…殺人滅口…那又是罪加一等…,被直接處死…都是輕的!”
“師兄,咳…你身為刑堂…弟子,這些樓規…應該比萱兒要熟悉的多吧?”
燕師兄雙眼死死盯著萱兒,“賤人,你這是在逼我,那就魚死網破吧!”
萱兒鄙夷的看著燕師兄,“哦…那師兄為何…還不動手?”
燕師兄見萱兒絲毫不懼,手上的力道減弱了數分。
萱兒輕笑出聲,她就是認定了對方不敢如此,才會無所顧忌。
她沒什么出身,無依無靠才落得今天這般田地。
但燕師兄身后卻有一個小家族,因為有燕師兄在,其家族才能勉強立足。
“師兄…我勸你考慮清楚,如今的你,只有聽乖乖聽話,才能安然無恙!”
“否則,你要是出點什么事,那你在家中的父母、兒女怕是……”
燕師兄聞言,手臂無力的垂下,“師妹,你究竟想怎樣?”
萱兒略微抬腳,“萱兒之前不就說了嘛!”
“師兄要是不愿意,大可以拒絕,萱兒又不能對你怎樣,對吧?”
燕師兄再度跪了下來,捧起對方腳。
隨后閉上眼睛,強忍著惡心,對著鞋子上的血污動了口!
燕師兄很快將血污清理干凈。
雖說心理上很是不適合,但其實入口之后,并不算糟糕。
血液摻雜著唾液,有著絲絲清甜之感。
如若不是在鞋子上,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。
畢竟兩人早就親密過,他又不是沒接觸過對方的涎香,現在無非是多加了一絲血液。
再細細想想,那鞋子也并未沾染塵埃,其實也還好。
燕師兄只能是這般安慰自己。
人始終是怕死的,他的把柄被握在對方手上,如今也只能卑躬屈膝。
當然,他也不會就這樣乖乖就范,對方能算計他,他就不能算計回去嗎?
他需要等一個機會!
而萱兒見燕師兄乖乖照做,很是滿意,問道:“燕師兄,味道如何?”
燕師兄抬頭,強笑著說道:“很好,與萱兒師妹一般甘甜。”
“是嗎?”
“是。”
萱兒笑了笑,隨后又啐了一口,“既然如此,那萱兒就再給師兄點甜頭好了。”
只不過,這一次,血污直接落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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