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聽“刺啦…啦”一聲,染色白色的衣裙被扯的裂開。
本就白凈無瑕的軀體,在血污的襯托下更加的白皙。
淡淡的香味,加之那誘人的曲線,使得鳩江川更加急切。
可因為動作粗暴,衣服被扯爛時,也讓萱兒肩頭與手臂多出了不少紅色的勒痕。
那是餐品的調味劑,更是明晃晃的方向指引。
鳩江川看著這一幕,自然是有些急不可耐。
也是直接動手掐住了萱兒的脖子,“你也就這點價值了。”
萱兒雖然不至于窒息,但脖頸上的疼痛感尤為強烈,感覺下一刻,脖子就要被對方掐斷一般。
只不過,她還得先阻止對方的沖動。
“師兄,別,不行的……”
鳩江川哪里會停手,冷聲道:“不行?不是怎樣都可以嗎?”
“不…不是,師兄,你的傷…還沒好,不能太亂來。”
萱兒自然不是不愿意,她是看鳩江川受傷,擔心對方再出問題。
她已經無依無靠,要是鳩江川再出事,她可真就沒什么辦法了。
鳩江川聞言,收回抵押在萱兒那里的物件,躺在了榻上。
“你說的對,我是不能太亂來。”
萱兒嘴巴一張一合,想表達想法,但又怎么能真說出口呢?
還得先考慮現實問題才行。
于是乎,其輕聲對鳩江川說道:“師兄,等你傷勢恢復,萱兒再陪你……現在,養傷要緊。”
“為什么要等傷勢恢復?”
“可是……”
鳩江川不等萱兒說話,再次掐住了對方的脖子,冷聲說道:
“既然你知道我不應該亂來,那就該想想辦法,不是嗎?”
“至于要怎么做,你很有經驗,應該不用人教了吧?”
萱兒看著近在咫尺的鳩江川,心中滿是厭惡,其心中不免罵道:
“男人都不是好東西,楚淮是畜生,鳩江川也不是好貨色!”
雖然已經不知吃過多少次苦頭,但她又不是真心喜歡,又怎么會愿意?
可即便不愿意,此刻為了以后生活的她。
一旦現在不能讓對方如愿,就不可能修復兩人間的關系了。
萱兒只能是順從鳩江川,但心里卻是在不停的咒罵對方。
鳩江川不知道萱兒的心里活動,此刻的他也不想知道那些,只想發泄心中的怒火。
其拽住萱兒的頭發,將對方的腦袋抬起了一些,方便自己隨時能看清對方的樣子。
其看著那張甜美的臉蛋,不屑的說道:“賤人就是賤人!”
萱兒聽到這聲“賤人”,自然很是不滿。
但還是假裝做出一副傷心的樣子,“師兄,萱兒也不想那樣的,都是楚淮逼我的。”
鳩江川鄙夷的看著萱兒,“事到如今,你還要裝?”
“師兄,萱兒說的都是真的!”萱兒伸手抱住鳩江川,“萱兒早就對師兄有意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