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寶寶一愣，扭頭看了一眼宋懷，小聲問陸巖深，
“你的意思是，鬼袍人換人了？”
陸巖深瞇著眸子看著宋懷，沉默了幾秒鐘說：
“只是猜測，還沒證據。”
唐寶寶皺著眉說，
“如果這個宋懷是真的，以前出現在我們身邊的都是假的，那就是說，有個人跟宋懷長的一模一樣！”
陸巖深問，“如果是整容呢？”
唐寶寶說：“如果臉上到刀子了，我肯定能看出來！”
她剛說完，突然又皺起眉頭說了句，
“但是有一種情況，動刀子的話不好看出來。”
陸巖深問，“什么情況？”
唐寶寶說：“如果是從小就開始動刀子，就很不容易看出來，因為小時候骨骼很面部組織還沒發育全，還會有所變化，這種情況下就只有深入檢查才能看出端倪。”
“你說，鬼袍人整天不露臉，是不是就因為他和宋懷長的一樣，怕我們發現端倪？”
陸巖深說：“可是，根據我們現在掌握的情況，鬼袍人應該比宋懷年紀大才對，而且年齡應該也差了不少。”
唐寶寶點點頭，
“也是，可我們之前看見的宋懷，應該跟真的宋懷是同齡。”
唐寶寶話落皺起眉頭琢磨道，
“你說有沒有另外一種可能，我們至始至終見到的宋懷都是同一人，只是見到的不是他的同一個人格！”
陸巖深問，“你懷疑宋懷有雙重人格？”
唐寶寶說：“這種情況最好解釋，能解釋的通世上為什么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，也能解釋的通為什么我們不同時見到他，會感覺不同。”
“雙重性格的人，雖然共用同一個身子，但其實是兩個人。”
陸巖深點點頭，“也有可能……”
兩人還正聊著，宋懷打完電話回來了。
兩人終止了話題，唐寶寶問宋懷，
“是有急事嗎？”
宋懷說：“鬼袍人出現了。”
唐寶寶問，“鬼袍人去了夜行人組織？”
宋懷點點頭，“嗯。”
唐寶寶問，“他去干什么了？”
宋懷的嘴唇動了動，“應該是在威脅我，不要在你們面前胡說八道。”
唐寶寶：“……可是即便你說了，他也不會知道，在我這里他沒辦法監聽。”
宋懷皺著眉沉默了一會兒，抬頭看向唐寶寶，
“寶兒姐，我很抱歉有些事兒現在要瞞著你們，我有難言之隱，等時機成熟了，我一定把自己知道的事兒全部告訴你們。還有，你們也別太信任我，不管我跟你們說什么，你們都要多留個心眼兒，我不能保證自己跟你們說過去的話，都是真的。”
唐寶寶和陸巖深：“……”
唐寶寶皺著眉剛想追問，卻被陸巖深攔住了。
陸巖深悄悄砰砰唐寶寶，對宋懷說，
“我們知道了，夜行人那邊現在需要幫助嗎？”
宋懷搖搖頭，“不用，鬼袍人只是想利用他們拿捏我，我這邊不出亂子，他們就是安全的。”
陸巖深點點頭，沒再多問，只說，
“那走吧，我們先去看看唐平康。”
宋懷點頭，“好。”
他說完就往外走，不敢跟唐寶寶對視。
唐寶寶看著他的背影，秀眉緊擰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