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”
馬放山聲線顫抖的接起電話。
“我數三個數,自己滾出來”
那熟悉的聲音。
那囂張的話。
那猖狂的行事方式。
這一刻他無比確定老九回來了。
那把懸在所有人頭上的刀回來了。
“轟”
天光乍亮。
雷電照樣出帳篷外的景象。
雨中。
一個高大的身影印在帳篷上。
“三”
老九一聲冷喝。
“砰”
馬放山的床原地飛起。
連人帶床被人踹出帳篷。
一個狗吃屎摔在門外之人腳邊。
淅瀝瀝的大雨中。
老九翹著二郎腿,穿著雨衣,嘴里的香煙忽明忽暗。
而他身邊,數百具尸體橫七豎八的躺著。
尤其他屁股下的凳子,是由七具馬家嫡系孩子的尸體疊起來的。
“嘩”
帳篷打開。
嗨狗提著狗腿刀走出。
“怎么?我九哥說話不好使?”
“嘩嘩嘩”
骨頭、小風等人面無表情地從周邊帳篷中走出。
每個人手里的刀都還在滴血。
顯然。
馬放山附近帳篷中的人全被滅口了。
“你···你怎么回來了?”
馬放山狼狽的坐在地上,也顧不得一身泥濘。
“老子不回來··你就能欺負我嫂子?”
老九的聲音很低,就像來自地獄的惡鬼。
猩紅的眸子在黑夜里格外滲人。
“我···”
馬放山真的怕了。
發了病的老九誰不怵?
他千算萬算沒想到老九居然能回來。
“我是來守備春府的,我的人沒有進城,也沒有趁虛而入。”
馬放山不敢激怒半瘋癲狀態的老九,連忙解釋“你可以問小鳶,我沒有打算···”
“我嫂子只剩半條命了”
老九緩緩起身。
高大的身軀被血月照射的看不清樣貌。
“我老大現在任何解釋都聽不進去,嫂子生死未卜,是非曲直不重要”
“重要的是要見血,要死人,要死很多很多人”
老九緩緩踩在對方的身上。
手掌往身后一伸。
骨頭立刻遞上那柄鋒利的剔骨刀。
“老九,你想和馬家開戰嗎?”
馬放山徹底慫了。
從神棄之地回來的老九完全變了。
他的氣,隱隱讓馬放山覺得能跟馬老頭有的一拼。
“馬家···呵呵,你不說我倒忘記了”
老九伸手取出對方的手機,囂張地撥通馬老頭的視頻。
“放山?事情辦的怎么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