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豬哥什么情況啊”
阿春見到小豬帶來的人好奇地問。
這批人馬可不是小豬的嫡系。
小豬手下最得力的是小雞一伙,但他們都是普通人。
這次來的全是八九府的安保,一看就不簡單。
“嫂子要抓個人”
小豬拍了拍阿春肩膀“你忙你的唄,辦完事一起擼個串?”
“成,需要幫忙知會一聲,賭場的人隨你調遣”
阿春樂呵呵的轉身離開。
“砰”
“cnm,跑了”
“抓住他”
“砍死他”
還不等小豬安排好,五樓玻璃炸裂。
隨后就看到一個光溜溜的身體從樓上穩穩落下。
這可是零下十幾度,那人赤裸著身子站在大街上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“豬哥,是他嗎?”阿春盯著對方下身感嘆道“這么大?睪丸囊腫?”
“抓人”
小豬平靜的吸了口煙,對手下揮揮手。
一時間,安全署的人,賭場的人,小豬的人全撲向對方。
卻見白老鼠右手虛抓。
一柄如針一般細的長劍赫然在手。
“劍法-千絲”
只見對方的劍法奇快,在空中劃出無數白光。
乍看之下如同在夜空作畫。
一人面對幾十號覺醒者不落下風。
一柄長劍舞的密不透風。
“別沖動,鐵子,我就跟你老婆聊聊天”
白老鼠被團團圍住,卻不見絲毫慌張。
谷風怒不可遏的吼道“你tm聊天把我老婆衣服都聊沒了?”
“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”
“我和令夫人惺惺相惜,不自覺坦誠相見罷了”
白老鼠不以為恥的笑道“閣下若是介意,今日就此作罷,他日我再來尋令夫人再續前緣,告辭”
“cnm,老子閹了你”
谷風老臉漲的通紅,這tm妥妥的奇恥大辱。
“砰砰砰”
白老鼠趁著眾人沒注意,甩出數枚圓球。
圓球砸在地上濺起無數白煙。
“忍術?”
小豬和阿春對視一眼。
“西洋劍、忍術,這小子學的挺雜啊。”
“分身之術”
白煙中,數道赤裸身體向數個方向狂奔而去。
白煙散去,場中哪里還有他的影子。
谷風環視四周,一無所獲。
一腳踹飛路邊的車輛,怒喝道:“給我全城搜。”
···
人群散去。
路邊一個不起眼的上班族,穿著長風衣,縮著脖子,隨手攔住一輛車。
“去哪?”
“城門”
“晚上出不了城哦”
司機緩緩轉頭,露出沒有耳朵的側臉笑道。
“那你不用管,我能出去,麻煩快點。”
上班族低沉著聲音催促,神情緊張的看向窗外。
“妥”
司機也不廢話,一腳油門疾馳而去。
一路無話。
一只耳朵的司機哼著小曲將車開到城門邊。
“三十塊。”
“砰”
不等司機說完,車門被打開。
客人走到司機門邊,俯下身子伸出手掌“把你卡號寫在我手上,明天早上給你打一萬塊”
“咋?不想給車費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