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江河身上。
竟然把上官德仁給忽略了!
林浩連招呼都沒打,就蹲在江河身邊。
認真查看江河的情況。
而上官德仁得知林浩是來見江河最后一面的。
他能理解林浩的心情。
也就沒有怪罪林浩進來都不和他打招呼了。
上官德仁捋著發白的胡須,對著林浩,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小伙子,你來了就好!”
“等會我用獨門秘方,把那小伙子救醒。”
“你有什么話要和他說的,先想好了。”
“等會他醒過來。”
“你挑重要的說,挑重要的問。”
“因為,我也不確定他能堅持多久。”
“只能盡量讓你減少遺憾了!”
“這毒非常霸道,有點像唐門的五毒砂。”
“但又不是五毒砂。”
“幸好江河還有一口氣在,他還有救。”
林浩自言自語般地說了幾句,旋即他抬頭看向上官冰云。
“上官冰云,你先回避一下,我要為江河施針解毒。”
“呃,你懂醫術?”
上官冰云有些吃驚地看著林浩,她爺爺上官德仁則是微微皺起了眉頭。
并出言提醒道:“小伙子,毒素已經蔓延到你這位朋友的全身。”
“他身體所有器官都已經出現不同程度的衰竭。”
“就算華佗在世,也無力回天了!”
“你呀,就別折騰了!”
林浩沒有理會上官德仁,而是自顧自地脫下江河的衣服。
上官冰云看見林浩把江河的衣服都脫下來了。
她頓時就害羞地跑了出去。
上官德仁見林浩不聽他的勸,則是暗暗搖頭。
也沒打算再去阻止林浩。
江河是林浩的人。
林浩要怎么對江河,上官德仁管不著。
他也不想去管。
畢竟,在他眼里,江河已經是個死人。
林浩再怎么折騰,都是白費力氣。
林浩很快就把江河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下來。
只給江河留了一條褲衩。
緊接著,林浩就拿出針袋鋪開。
并從針袋中取出醒世金針,開始為江河針灸解毒。
一開始,上官德仁還在暗暗搖頭。
覺得林浩還是太年輕。
他用各種藥材都沒法中和掉江河體內的毒素。
林浩卻想運用針灸幫江河解毒,簡直荒謬至極!
但上官德仁很快就被打臉了!
在認出林浩施針的手法之后,上官德仁不由瞪大了眼睛。
“這是……五行八卦針?”
上官德仁驚訝得瞪大雙眼,他怎么都沒有想到。
林浩年紀輕輕。
竟然就能使出五行八卦針。
上官德仁開始重視起林浩來,他凝神看著林浩施針。
越看就越吃驚!
尤其是看見江河身上,開始有黑色汗液流出的時候。
上官德仁再次驚訝得瞪大了眼睛。
在林浩來這里之前。
上官德仁用了無數方法,都沒能把江河體內的毒素排出來。
林浩這個年輕人一來,僅憑幾根金針,他就把江河體內的毒素給逼出來了。
“真是不可思議啊!”
上官德仁喃喃自語道,“外面的年輕人,都已經這么厲害了嗎?”
“看來,我是真的錯了!”
“我不該把冰云留在身邊,應該讓她出去闖蕩才對的。”
林浩為江河解毒的手段,很簡單粗暴。
就是運用針灸,加上源源不斷往江河身體里輸送真氣。
用真氣強行逼出江河體內的毒素。
一開始,從江河身上排出的汗液,又黑又臭。
但隨著時間推移。
從江河身上排出的汗液,也逐漸變得清澈了。
林浩的針灸,足足持續了半個小時才結束。
而這時,江河的身體,也終于從黑紫變成正常的膚色。
在一旁的上官德仁直接看傻眼了。
見到林浩停止針灸。
上官德仁急忙上前詢問道:“小伙子,你這醫術還真是神奇。”
“不知你能否告訴我,你這門醫術,是師承何人啊?”
林浩呼出了一口濁氣。
旋即說道:“老人家,我說我是自學的你信嗎?”
:<ahref="https://u"target="_blank">https://u</a>。手機版:<ahref="https://u"target="_blank">https://u</a>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