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手術室門外。
陸遠洲見她傷心落淚的模樣,上前將她按在懷里,安慰著她,“好了好了,沒事的。有我在…”
宋清然靠在他的胸口上,手抓著他的衣服,哭的很兇。
搶救半小時后,宋母被轉去了重癥監護室。
醫生搖了搖頭,“對不起,我們已經盡力了,病人目前這個情況,恐怕已經熬不到三個月。不過,可以留在醫院做做化療,萬一有奇跡發生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謝謝醫生。”
宋清然:“遠洲哥哥,你能陪我去個地方嗎?媽媽說給我留了一樣東西,我不知道是什么,你能不能帶我去看看。”
陸遠洲緊緊抓住了她的手,有些擔心她的身體,“還能堅持得住嘛?”
“嗯,我沒事。”
一處她跟媽媽住過的老房子里,鑰匙打開,里面布滿了灰塵,像是很久沒有打掃過了一樣,這里只有她跟媽媽知道的地方。
“媽媽說的就是這里了。”
宋清然拿出鑰匙,打開一個很陳舊的木柜,拿出了那份文件,“媽媽說的就是這個了。”
文件袋打開后,從底下不知道什么時候裂了一個口子,里面的東西全都掉了出來,陸遠洲看清了地上的就診單,還有一張‘器官自愿捐贈’的協議書。
包括那些一張張照片,陸遠洲蹲在地上撿起照片,他震驚著。
宋清然站在他身后側,目光冷然的看著他的后背。
陸遠洲:“這些…這些竟然是,姜家的犯罪證據?”
“清然,這些都是從哪來的。”
宋清然:“犯罪證據?”
“遠洲哥哥,會不會是弄錯了。”
“這些我是從周妍姐姐那里拿來的,她說很重要,要讓我保管,周妍姐姐說她好像被人盯上了,怕放在身邊安全,就讓我保管。”
“我怕是貴重的文件,就沒有看過。”
陸遠洲是律師,多年辦案的經驗,他一眼就看出了,這背后的一切陰謀,“果然,這些人的手上,沾的都是無辜人的血。”
“為了一顆給姜婳適配的心臟,就去謀害一個無辜人的性命。”
“要不是這些證據,這些事情,到底還要藏多少年!”
宋清然:“遠洲哥哥,如果這些都是真的,周妍姐姐為什么不交給警察局?她跟我說過,一些奇怪的話,她說這些不過就是一些廢紙,對付姜家根本沒有用。”
“周妍姐姐是什么意思?”
陸遠洲:“因為姜家權勢滔天,背后還有霍家撐腰,這些無辜人的性命,在他們手里不過就是螻蟻,就算再多的證據,對他們來說不過就是一些廢紙。”
“不過姜家勢再大,也大不過律法。”
“如果這上面的一切都是真的。”
“姜家…到頭了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