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湛:“上車。”
宋清然抿了抿唇,用力點頭,眼底完全沒有,快要被撞上的緊張慌亂,很快她坐上了副駕駛,車里還開著暖氣,沒有散去。
許是,怕他誤會什么,宋清然趕忙解釋說,“裴先生,我知道我不該來找你的。可是我真的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。”
“金沙淺灣太大了,他們沒有讓我進去,我只能在這里每天等你。”
“終于我還是等到你了。”
說著宋清然摘下了頭上的帽子,露出那張被凍得通紅的小臉,抱著書包,從里面拿出了一份文件,“裴先生…我…我找到了這個!”
見到熟悉的文件,裴湛眉頭深深皺了起來,他沒有停下,只是踩下油門,加快了行駛離開這里的速度,這里靠近白澤。
“你從哪來的!”
聽著男人冰冷的語氣,宋清然支支吾吾的開了口,“是在周妍的房間里,自從周妍姐姐回來之后,她每天就把自己灌得爛醉。有次我就看到了放在姐姐房間里的這些文件。”
裴湛語氣冰冷,“都看到了多少?”
宋清然:“我只看到了,阿絮姐姐出車禍時的照片,后面的…我不太敢看。”
“周妍姐姐說,這些都是廢紙沒什么用了,讓我處理。”
“我想這些可能都是關于阿絮姐姐的東西,周妍姐姐不要,我想裴先生或許有用。”
“裴先生,這里面到底是什么?”
裴湛沒有回答,一路上很安靜,等車開進市區靠近陸遠洲事務所的街對面,宋清然情緒忐忑又緊張的時不時總是去偷看他。
“這文件中間你還轉交給了誰?”
宋清然搖頭,“沒有了,我從周妍姐姐手里拿過之后,就來找你了。”
裴湛:“你想要什么?”
他突然落下一句話。
宋清然眼底綻放除了一束光,帶著隱忍的貪婪,但是很快被她給壓了下去,嘴角勾著無害的微笑,酒窩若隱若現,“我什么都不想要,現在的一切,我已經很滿足了。”
“要是沒有你,我跟媽媽也許早就…”
“說這些,也沒什么用,只要能幫到你我就已經很開心了。”
“裴先生我知道,你是因為阿絮姐姐才對我這么好的。我也只要,我不過就是個普通人,以后要是想見你,也許沒有以前那樣的簡單。”
只要一個電話,我隨時都能夠看見你。
可是現在…
我連見你一面的資格都沒有了。
“裴先生可以的話,我能不能抱你一下?”
“一下就好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