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兒挽著姜婳的手臂,站在不遠處,見到了一個人,“婳婳,你看看那個人眼不眼熟,她不是宋清然的媽媽嗎?她來這里做什么?手里怎么提著這么多東西?”
不過會,營業員嫌惡的將人給趕走,沉寶兒才拉著姜婳上前,好奇問了聲,“剛剛那個人怎么了?”
營業員討好般的笑道:“是這樣的沉小姐,方才那位婦人說是在我們這邊高定了幾套衣服,現在想要退回來,換錢給她女兒治病。”
“治病?”沉寶兒驚訝的看了姜婳一眼,“她女兒生什么病了?需要這么多錢?”
這家lv的私人訂制的衣服,一套也要十幾萬左右,方才她提了這么多,起碼也有七八十萬左右。
營業員:“我們不關注客人的私人事情,也沒有多問。”
“她那些都是私人訂制的衣服,就算沒穿過,放在店里,一般情況下就算轉二手,也不一定能賣出去。畢竟都是按照客人身材定制的。確實很難找到能同樣身材的客人,再賣出去買。再說…能來這里的客人都是像姜小姐,沉小姐身份尊貴的人。這些二手貨,沒人會看得上,所以…我也是無能為力。”
宋母偷偷抹著眼淚,只能回到醫院,看著昏迷不醒的人,宋母的心狠狠揪了起來,陸遠洲暫時放下了事物照顧著她。
“早知道,我就不應該讓她一個人去學校,自從從學校回來淋了雨,我要在她身邊,也不會讓她感染變成這幅樣子。”
“這里的病房住一天都要幾千塊錢,還有藥…一個月下來都要十幾萬。我們…這哪還承擔的起!”
“遠洲幸好還有你在,要沒有你,阿姨也不知道,該怎么辦了。”
“醫藥費的事情你不用擔心,我會想辦法。”陸遠洲握著她的手,眼底透著淡淡的憂然情緒,睡了這么久,你也該醒來了。
你想退婚,只要你醒來,我就答應你。
…
姜婳晚上八點半回到御龍灣,見到院子里停著的那輛車,沒想到,兩個月以來,還是第一次裴湛比她先回到家。
她回到樓上房間,恰好見到裴湛從浴室里端了一盆水出來,姜婳丟下手里的包包,坐在床尾翹著腿看著他,“裴總,您今天這么早啊!”
裴湛端著水,單膝微曲在她面前俯首稱臣般蹲下,脫掉了她的鞋子,握著她的腳放在了溫熱的水里,姜婳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,雙腳落在水里,粗糙的手指幫她輕輕柔洗。
“婳婳,你能不能…再給我送一回禮物?”
“什么都好。”
他仰著頭看著她,眼神虔誠,又卑微極了。
姜婳思緒回到過去,他們關系最不好的那一年,也是他們爭吵最頻繁的那年…
她還記得,那天說的話。
“…還記得,我跟你說過什么嗎?”
“要是有一天,我看見你,把我送你的西裝,穿在了另一個人女人身上,裴湛…這輩子我都不會再給你買其他任何禮物…”
“這是我對你的懲罰。”
姜婳:“…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