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出趟門。”
喬冶:“也好,我下午還有別的預約,今日就不打擾霍太太了。”
裴湛:“出門,去哪?”
姜婳沒有隱瞞的說:“跟沉夜白看話劇,他買了兩張票。約了…下午四點。”
“還有兩個小時時間,坐車過去也差不多。”
姜婳把自己收拾了一翻,坐在梳妝臺前,卷了卷頭發,裴湛站在她身后,手搭在椅子上,看著化妝里的人,未施粉黛,唇不染自紅,卻讓人足以驚艷的移不開眼,“什么時候結束,我去接你。”
姜婳:“兩個半小時,結束了給你發消息。”
裴湛說到做到,她有自己的生活,朋友,他不會去控制她的一舉一動,她還是她。
裴湛派了輛車,送姜婳去市區的話劇院,男人站在門口,看著車輛開遠。
“主人,放心太太與沉家那位單獨相處?”
裴湛沉默緘言,單手抄兜去了樓上書房。
姜婳趕到話劇院時,沉夜白已經在等待著話劇開場,見到款款而來的人,姜婳在他身旁熟悉的位置坐下,她沒有說話,沉夜白已經先開口說,“寶兒跟我發了消息,說你不開心,要我問問你怎么了。”
“沒什么,平常的吵架而已。”姜婳慵懶散漫的手撐著腦袋,看著臺上靜靜等著開場。
“現在的裴湛身份發生了這么巨大的轉變,我以為你會很開心,畢竟如今沉家也需要你的照拂了。”
“還有沈家…”
姜婳嘴角勾唇笑了笑,她看向沉夜白:“就算沒有霍家,以你的能力,不是照樣能過的很好嗎?”
“其實…”
沉夜白擺了擺手,身后的謝懷自覺退場離開,偌大的場地只有他們兩人,周圍幽暗的環境下,會給人一種隱匿起來的安全感,心也會靜下來。
“沉夜白…好像只有我一直倒退活在過去里,只有裴湛在往前走,走著走著,我跟他的距離越來越大了。”
“他的身份,對我來說好像也就那樣,除了他多了一個名字,變得更忙之外,于我來說,跟從前沒什么兩樣。”
“在他身邊,我明明什么都有,就是不知道為什么,還是有種抓不住一切的感覺。”
沉夜白倏然,提起了他:“季涼川呢?”
“你…還想跟他在一起嗎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