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!這種事情你以后不要再說了!”
“我不能對不起,遠洲哥哥,我對裴先生早就已經不喜歡了…”
…
國際商場。
姜婳打了一個噴嚏:“阿嚏。”
“婳婳,你感冒啦?”沉寶兒一身的珠光寶氣,今日身上帶著的首飾,都是布靈布靈的。
姜婳感覺背后,有人蛐蛐她,“沒事。”
“婳婳,你不生氣嗎?裴湛他竟然瞞你這么久,宋清然竟然都比你先知道他的身份,感覺他就是故意吊著你的。”沉寶兒想到當初,在學校那個鄉巴佬這么維護宋清然的時候,她心里真的是越想越氣。
姜婳:“生氣有用嗎?把心思放在他身上,不如做點別的事。”
還要這樣繼續過下去嗎?
姜婳也不知道。
“季涼川怎么辦?那你們的婚禮…”
姜婳:“我不知道。”
裴湛不離婚,先前她做的一切,對他來說無非就是個笑話,覺得季涼川就是用來氣他的工具,可是在他離開的那段時間,姜婳真的有認真想過,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,即便沒了裴湛的姜氏岌岌可危,也許…買不了很貴的首飾包包,她覺得都可以無所謂。
但是現在,裴湛變得更加有權有勢,姜婳心中沒有太大的波瀾,大概…是從小過慣了,這樣優越的生活,覺得就算一下成為了霍家繼承人,與她平常過得生活似乎也沒什么兩樣。
她沒有體驗過人間疾苦,不需要為以后得經歷來源做打算,不需要…朝九晚五,過著人間煙火的日子。
在她的世界里,充滿了富麗堂皇,在物質上從來沒缺過。
除了在感情上,好像從來都沒有過圓滿。
有人為了利益,可以舍棄自己所愛,可是…姜婳卻能夠為了季涼川,放棄現在所有的一切。
能讓她放棄目前所有一切的人,姜婳覺得自己對季涼川是愛的吧。
要是裴湛…姜婳不會去管他的死活。
換掉婚禮,不過就是裴湛一句話的事情,她幾乎什么都不要做,她要做的就是確保,過段時間,婚禮能夠到現場。
可是,裴湛不讓她去見季涼川,她回御龍灣的時候,發現季涼川的東西,全都從被搬了出來。
至于他現在在哪,姜婳也不知道…
她想問清楚的時候,裴湛就已經去處理,霍家的事他現在成為了繼承人,只會比以前更忙,見到他的次數,也只會越來越少。
這樣的日子,姜婳其實早已經膩了。
“婳婳,你等下,沈不律又給我打電話了,我接個電話。”
姜婳坐在一家高檔餐廳里,口中含著吸管,手捏拳托著下巴,神情若有所思的落在一處,“去吧。”
只覺得現在的生活,過的沒勁。
沈不律接寶兒回去的時候,姜婳自己一個人去逛了逛,什么都沒買,最后還是卡格爾打了電話過來,親自接她回金沙淺灣。
姜婳一如往常那樣,坐在房間里,看著書然后不知不覺的睡過去,傭人上前想要喊她用餐,可見睡著的她,都不敢上前驚動,只是靜靜的退了出去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