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做好了,他該做的事情,等婚禮結束后,他才能夠閑下來陪你去度蜜月,到時候爸爸再給他放一個月的長假,讓他好好的陪你。”
姜婳單手撐著下巴,攪動著碗里的粥,她心里也不是很期待這場蜜月,反正隨便吧。
“對了…聞虔在國外的手術很成功,昨天既然去醫院看過他了,今天就別去了。他也結婚了,男女有別,你再過去不合適。”
姜婳小口喝著碗里的白粥,拿著勺子慢慢在攪動,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…她還有很多事,都沒有問清楚。
他為什么會受傷。
為什么,她給他寫了這么多書信,他從來都沒有回過。
為什么,要改變自己的容貌。
他跟白芮…又是怎么在一起的!
想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,在姜婳心中就像是一顆種子,野蠻的生長。
姜婳從小就叛逆,弄不清楚這些問題的答案,她不會善罷甘休。
想到他先前渾身燒傷,沒有麻醉,只能硬生生抗下這些手術的時候,姜婳的心,好像被狠狠揪了起來,看見他痛苦的模樣,全都歷歷在目。
姜婳還是出了門去了醫院,這次…她是做為朋友親自給他送去她跟裴湛,結婚的請帖。
去醫院住樓部,姜婳剛走出電梯,在轉角處就聽到了,白芮跟醫生的對話,“白小姐,你剛做完清宮手術,身子還很虛弱,您丈夫如今恢復的很好,大概幾個月后,就能夠痊愈,您不用擔心。”
“只是您與聞先生做的試管嬰兒,來之不易,孩子沒了,我也替您感到惋惜。”
“這段時間,希望您也照顧好自己的身子,您現在太虛弱了。”
白芮從醫生手中,拿過了體檢單,“謝謝,我知道了。”
等到醫生離開后,白芮才看到了她,姜婳也注意到了,白芮看見她的眼神,在閃躲,像在害怕什么,“你…你什么時候來的?”
姜婳走上前,沒有掩飾的說,“你們既然做了這個試管嬰兒,為什么又要把孩子打了?”
白芮臉色還有些蒼白,她勾了勾唇,笑容慘淡,“當初我們結婚,只是迫不得已。他心里愛的人不是我,我懷上他的孩子,對他來說,不過就是用來綁住我們兩人之間的枷鎖。”
迫不得已?是有人,逼他們結婚?
姜婳回神來,聽到了她的聲音,
“我不想讓我的孩子,活在沒有愛的家庭里,用孩子來綁架他,讓他被迫跟我在一起。”
“我愛他,可是愛…不是綁架跟占有,我愛他但是我更希望他開心,幸福…”
“即便最后跟他白頭偕老的人不是我,我也不在乎。”
姜婳:“既然這樣當初為什么,要做試管,懷上這個孩子?”
“是有人,逼迫?還是有別的原因!”
白芮言語有些慌亂的解釋,“不…不是這樣的,沒有人逼迫,是我自作主張。我以為,我有了這個孩子就能夠,讓他忘記從前,跟我重新開始,可是我發現…無論我怎么做,他都不會喜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