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父,您的意思是說,以后我不僅不用看阿佩普的臉色行事,而且還有一定的權利去差遣她,是嗎?”
好一會兒,納西妲終于反應了過來,她不是很確定的再次出聲詢問道。
與須彌合作和成為她的眷屬,聽起來好像區別不大,實際上卻是天差地別。
合作的話,對方會處處壓她一頭,平時說不定還會找借口從她這里要一些好處。
畢竟他們之間的合作更多是庇護者和被庇護者。
可現在呢?
對方成為了她的眷屬,而且不是名義上的那種,而是真正意義上能命令對方。
雖然是有點類似于聽召不聽宣的感覺,但也算是她真正意義上的手下。
算是須彌的本錢。
“你可以這么理解,不過有些命令也不要太過分,畢竟她和你的眷屬蘭那羅還是有些區別的。”
點了點頭,白洛說道。
實際上只要納西妲不發瘋給阿佩普發一些類似于攻上天空島、干掉天理的命令,那她
好吧,這個命令阿佩普或許真的敢去執行。
總之,只要不是太過于過分的命令,阿佩普都會去執行的。
畢竟她是真有把柄在白洛這里。
不......某種意義上來說,她的身子都在白洛這里。
“相父您都付出了什么代價,須彌一定會竭盡所能補償您的。”
能讓那條龍松口,并且做出這種讓步,納西妲可不覺得只是對方心善。
所以......相父必然是做出了某種犧牲。
她不清楚相父到底做出了什么犧牲,是色相?還是別的?
不管他犧牲了什么,須彌都不會虧待他的,畢竟他也是教令院的大賢者。
“不用擔心,不是我付出了什么,而是她有把柄落在了我手里,如果以后她欺負你的話......你就直接對她說:【讓相父用阿波菲斯對付你!】她就會乖乖的。”
摸了摸安安靜靜趴在自己袖子里的阿波菲斯,白洛壞笑道。
雖然這種行為可能會得罪對方,但也是讓對方聽話的直接手段。
不過以納西妲的性格,估計不會這么干。
“有您在,她不會做傻事的。”
納西妲的這句話,表明自己態度的同時,也算是變相的捧了一下白洛。
很讓人受用。
“不過那些方案可能......”
再次看了一眼納西妲整理好的文件,白洛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。
它們都是以阿佩普和須彌合作為基礎擬定出來的,現在阿佩普成了納西妲的眷屬,里面的內容至少有百分之四十以上會作廢掉。
盡管還有至少百分之五十幾的內容有用,但基本上只能重新開始了。
“相父放心,有艾爾海森在,況且柯萊他們回來也是需要時間的,所以我們有充足的時間去進行修改。”
現在和以前可不一樣,以前辦事的話......或許還會有人找理由搞事情。
但之前借助阿佩普之手“拔”干凈那些壞蘿卜以后,就算是那些藏得比較深的家伙,也不敢出來搞事情了。
至少最近是不敢的。
阿佩普成為小吉祥草王的眷屬以后,估計他們就更不敢了。
換成他們的角度想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