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在沙漠里的話,它到底有沒有足夠的力量和自已手里的珠子共鳴都不好說,除非那沙漠里有足夠大的綠洲,而那綠洲里又有足夠多的人。
如果在北邊,還沒有在沙漠里的話,那就只有一個地方。
“楓丹......嗎?”
沒錯,這種情況下,蜃樓玉匣只有可能在楓丹!
只是想到楓丹,她原本升騰起的興奮勁再次緩緩落了下去。
因為去楓丹的話,有一個地方她是絕對繞不開的,那便是——須彌城。
當然,她也可以選擇繞遠路,從其他地方過去。
但她可不覺得白洛會給她那個時間去繞遠路,等她繞的差不多的時候,估計白洛已經設卡攔住了各個要道,就等她送上門。
畢竟對方是除了她以外,唯一接觸過這個珠子,知道蜃樓玉匣在何處的人。
不......從對方一語道破她要找什么這一點來看,或許他本來就知道那東西在哪里。
興許都已經在那里布好了陷阱。
想到這里,珊瑚宮心海忍不住伸手抓了抓自已濕漉漉的長發,犯起了難。
“不對,他應該只是知道我要找蜃樓玉匣,并不知道那東西在哪里!”
深呼吸讓自已冷靜下來以后,她很快有了新的判斷。
如果對方真的知道東西在哪里,就不可能通過自已的珠子去判斷蜃樓玉匣的方位,更不可能還帶著能激活珠子的她。
也就是說......自已還有機會!
有機會歸有機會,但她絕對不能通過須彌進入楓丹,因為太危險了。
如此一來......她就只有一個選擇。
“璃月。”
和須彌不一樣,白洛和璃月的關系一直很緊張,況且她在璃月還有一些人脈。
早些時候,她甚至通過南十字船隊的北斗船長和璃月的那位天權星通過信件。
如此一來,就算那位天權星大人不愿意幫她對付白洛,至少也會著手安排她去楓丹。
畢竟這只是隨手的事兒。
人一旦有了目標,就會有動力,珊瑚宮心海也一樣。
雖然以前她一直在擺爛,但這不代表她只是個在魚缸里的觀賞魚,她只是沒有發揮的空間罷了。
她要是認真起來,也是很可怕的。
躲起來換上一套鍍金旅團最常見的衣服,珊瑚宮心海稍稍辨別了一下方向,便朝著璃月走去。
等她離開以后,一個漆黑的身影悄然浮現,饒有興致的看向了她離開的方向。
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,原本已經離開的船只,竟是重新駛了回來。
“執行官大人!”
上面的愚人眾集合到了白洛的身邊,對著他行了一禮。
“有地圖嗎?”
白洛點了點頭,示意手下將附近的地圖拿過來。
地圖入手,他從塵歌壺里掏出一支筆,在地圖上畫出了一條線。
“想辦法讓她走這條線,絕對不能偏移,記住......不要傷害到她。”
畫完以后,他命令道。
嘴角依舊噙著一抹微笑,似乎已經預見到這條小魚兒會遇到什么。
“是!”
雖然不知道執行官大人下這樣的命令是為了什么,但他們這些做下屬的照做就是了。
永遠不要質疑教官的決定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