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便還伸出了自己空閑著的左手,示意對方把手伸過來。
珊瑚宮心海:“......”
不是,你現在抓著我的腳,隨便用用力,不就把我提上來了嗎?何必再多此一舉?
當她試探性地松開按著裙子的手去夠白洛時,裙擺立刻失去了束縛。
“呀!”她心中一驚,趕緊又按了過去。
白洛的角度能不能看到先不說,至少她要表達出自己的態度!
同時她好像也知道為什么白洛要多此一舉了。
這個惡劣的執行官分明是在故意戲弄她!
或許是血液因為倒吊而涌到了頭部的原因,珊瑚宮心海的臉頰燒得通紅,海風拂過她發燙的耳尖,卻帶不走半分羞惱。
她死死按住裙擺,指尖都泛了白,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:“你這家伙!是故意的!”
“天地可鑒!我只是為了救你!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,在白洛說出這夸張說辭的同時,抓著對方腳踝的右手又是下意識的松了一下。
這一下將其嚇得整個人一顫,裙擺又揚起了些許。
“你這家伙!”
當躍起的浪花打濕了自己的臉頰,珊瑚宮心海這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來,自己還掌握著元素力。
隨著她身上的神之眼亮起,原本拍打在船身上的浪花隱隱有變成數只小魚的跡象。
她并不奢望自己的攻擊能傷到白洛,她知道自己根本做不到。
只要對方松開手,讓她掉進海里,那真就是海闊任魚躍了。
屆時不管是蟄伏在海底,還是趁白洛反應過來之前尋上南十字船隊,她都能擺脫掉對方。
可是......白洛顯然沒有打算給她這個機會。
抓著對方的手猛然一松,突如其來的墜落感讓她下意識的發出一陣驚呼。
就連聚集起來的“小魚”也重新化作了浪花。
但白洛卻并沒有像對方想象中那樣將其丟進海里,而是用力將其甩到了甲板上。
沒等她站穩,就察覺耳側一陣勁風吹過。
“啪啦——”
白洛竟是一個高抬腿,狠狠劈在了她身后的船舷上。
就連她原本盤起來的長發,也披散了下來。
看著凹陷下去的船舷,珊瑚宮心海咽了一下口水,下意識的伸手碰了碰白洛劈下來攔住她的腿,又像是觸電一般收了回去。
雖然白洛只是用腿攔住了一邊,但她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逃跑的心思。
她可不覺得自己的腦袋會有這船舷硬。
沒看著船舷都已經凹陷下去了嗎?
“怎么樣,硬不硬?”
看著對方摸自己腿的行為,白洛不禁笑出了聲。
這算啥?自己也被揩油了嗎?
“還......還好......”
這種情況下,珊瑚宮心海又能說些什么呢?只能在臉上掛著有些尷尬的微笑,稍顯敷衍的回答道。
或許她都不知道自己回答的到底是不是白洛的腿比較硬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