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不一起去嗎?銀。”
海風把白洛的風衣吹得獵獵作響,他看著眼前乖巧的銀,出聲詢問道。
換做往常的話,對方應該已經急不可耐的跟著上船了才對,這種表現有些反常。
“嗯,對不起。”
銀低著頭,就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,道了聲歉。
某種意義上來說,這還是她頭一次拒絕白洛的要求。
但拒絕也是為了幫白洛。
“有什么事情,記得跟我說。”
白洛知道,銀應該有什么事情在瞞著他。
這小子以為自已掩飾的很好,實際上他卻看的清清楚楚。
是還想進行之前的實驗嗎?
不......大概率不是的。
從她來到蒙德就尋上了阿貝多這一點兒來看,她應該是在和對方一起研究這個實驗。
如果真是那種十分危險的實驗,別說是白洛了,就算是阿貝多也會出手阻止的。
畢竟他可不想讓整個蒙德的桌子椅子都活過來。
“嗯。”
點了點頭,銀回應道。
既然她敢瞞著白洛自已解決杜林的問題,那就說明她有這個把握。
一個死去了那么多年的畜生而已,又有什么能耐在她手里翻身呢?
“這個收好,關鍵時刻可能會有用。”
在口袋里摸了摸,白洛拿出了幾個日落果,塞進了銀的手里。
如此一來,無論她遇到什么事情,都能游刃有余的解決問題。
畢竟這可是他的日落果。
交代完一切,白洛帶著一部分愚人眾上了甲板,對著銀揮了揮手。
汽笛長鳴,巨大的船身開始緩緩移動。
和憂心忡忡的琴以及心事重重的凱亞相比,可莉就顯得無憂無慮了。
她趴在船尾,一邊跳一邊使勁朝著碼頭的琴以及來送她的人揮著手,臉上的笑容比白洛還要燦爛,比太陽還要耀眼。
銀站在碼頭,靜靜注視著逐漸遠去的船只。
她低頭看了看手中那幾個飽滿的日落果,果皮在陽光下泛著溫暖的金紅色光澤。
其實她想說的是,在她那里,可是還有不少白洛贈送的日落果。
不過對于白洛這種多此一舉的行為,她倒也沒有拒絕,而是小心翼翼的將果實收進了貼身的口袋里。
另一邊,琴依然佇立在原地,雙手交疊放在胸前,仿佛在默默祈禱著什么。
銀并沒有急著離開,而是主動走了過去,和她打起了招呼。
如果沒有意外的話......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,她有可能會在城里度過。
如此一來,她自然要和這位西風騎士團的團長多打交道。
好在有著阿貝多這層關系,就算白洛已經不在蒙德,她多半也能安心待在城里。
接下來......繼續趕進度吧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