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......
哪里都痛。
屁股痛。
胳膊痛。
腰痛。
臉痛......
睜開眼睛的克洛伯,感覺自已好像莫名其妙被人打了一頓,全身上下都是痛的。
尤其是臉。
坐起身,摸了摸自已白凈的臉蛋,她的臉上出現了些許的迷茫。
但迷茫過后,她逐漸回過了神。
她不是接受命令以后,在荻花洲清理那些魔物嗎?怎么會......
這又是哪里?
“不對!”
鼻尖聳動,克洛伯的表情微變,頭上的呆毛也開始泛起了光芒。
是血腥味!
下意識的想拿出自已的洋傘,卻摸了個空。
她的武器沒了!
陌生的環境、淡淡的血腥味、消失的武器,再加上肉體上的痛楚。
這讓她第一時間提高了警惕。
“嗡——”
頭上的呆毛光芒大作,水元素環繞在她的身周,恍若行星環般閃爍著水藍色的光澤。
沒有任何的猶豫,她縱身躍起,沖破屋頂,碎瓦四濺。
“蒙德?”
簡單環顧一下四周以后,她看到了遠處夜色中城邦的輪廓。
若非那風神像的特點十分明顯,她還真不一定能認出這里是蒙德。
搞清楚自已在哪里以后,她的視線落到了下方的露臺上。
當看到笑瞇瞇看著自已的白洛時,克洛伯身上行星環一樣的東西險些散去。
沒辦法,這玩意兒太糟心了,誰看了都會道心不穩。
“白洛,你不管管你的人嗎?”
看著幾乎被毀了大半的房子,迪盧克只是輕微皺了皺眉。
房子毀了倒也沒什么,憑借他的財力,修復回來是早晚的事情。
關鍵是那個人。
如果是人形的狀態,迪盧克自然不會懼怕對方,而且早就沖了上去。
關鍵是他現在處于貓的形態,盡管還是能調動元素之力,也具備一些戰斗力。
可和這種級別的對手相比,還是有些不夠看的。
“我的人?我的人不就在這嗎?”
白洛雙手抱在胸前,看了一眼自已身邊的銀。
剛剛擺出戰斗姿勢的銀見此,很是有默契的站到了他的身邊,順勢把有些暈乎乎的騙騙花以及抱著酒瓶不撒手的沙貓貓攬了過來。
迪盧克:“......”
看到這一幕,迪盧克很清楚,白洛這家伙是鐵了心要裝傻。
他也沒有遲疑太多,給凱亞留下一句“配合我”,腳下用力跳上了房頂。
凱亞摸著自已的頭頂,剛想說自已沒有武器,旁邊的女仆已經把他的劍給送過來了。
摸了摸自已的鼻子,凱亞接過劍也攀上了房頂。
“我們不過去嗎?”
從沙貓貓手中奪過了酒瓶,放到了白洛的面前,銀出聲詢問道。
現場的情況,同樣也出乎了她的預料。
只要白洛下命令,她就會第一時間沖上去。
無論是幫克洛伯,還是幫迪盧克,她都不會猶豫。
“讓他們打,咱們吃飯就行,吃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