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洛回來的時候,克蕾薇剛剛把佩露薇利給打發走。
畢竟是好朋友,在知道她第一次“殺人”以后,怎么可能會不過來安慰一番?
雖說克蕾薇表現的和平時有些不一樣,但佩露薇利并沒有看出來什么端倪。
主要是她以為自已的好友還沒有調整好心態。
不過......克蕾薇這邊已經開始,她應該也不遠了。
看著臨近中午都沒有散去的大霧,佩露薇利懷著心事走向了自已的房間。
只是她沒有注意到,克蕾薇房間的窗戶不知道什么時候悄悄被人給打開。
“怎么樣?”
看到白洛出現在房間里,克蕾薇便迫不及待的迎了上來,出聲詢問道。
即便已經經歷過利刃穿心之痛,但這種時候,她依舊十分的緊張。
會成功嗎?
“你看這個。”
拿出了洗好的照片,白洛將其遞給了克蕾薇,而上面那個一臉懵逼的孩子,正是之前剛被她殺死的那個。
不過現在這個孩子不僅完好無損,就連胸前被踩出來的凹陷也恢復如初。
如果不是衣服上的破洞還在,誰會想到那里之前有個那么恐怖的傷口。
“太好了......”
看到照片上的情況,克蕾薇終于松了一口氣。
無論是后面的小河,還是其本身的狀態,都說明了他的確是剛剛復活過來。
尤其是那個一臉懵逼的狀態,簡直再自然不過。
“我已經把他送到了城里,那里的人會接應上他,之后會秘密將他安排在合適的地方,至少庫嘉維娜是見不到他的。”
白洛可謂是把一條龍服務展現的淋漓盡致,就差親自去城里給他安排后事了。
但是愚人眾的安排吧......估計成為普通人的幾率很小,大概率還是進入愚人眾的體系之內。
當然,這一點白洛也有和克蕾薇提及,可就算是進入了愚人眾的體系,也比這樣死在這里要好。
“明天,就輪到佩佩了。”
將這張照片毀掉以后,克蕾薇略顯擔憂的出聲說道。
按理說現在這個階段,讓她們兩個和那些孩子對戰的話,根本帶不來任何的提升。
母親的這番安排,除了想“處理”掉那些長勢不佳的“枯枝”以外,也是想廢物利用,讓她們兩個早些適應殺人的不適感。
她知道自已殺死的這些孩子,最終都會被彼得救回來,可佩佩并不知道。
也就是說,原本應該她去承受的心理壓力,興許全都要壓在佩佩一個人的身上。
但以佩佩的性格,知道這件事情的話,極有可能會暴露。
一邊是自已的朋友,一邊是壁爐之家幾十上百條鮮活的生命。
該如何抉擇,也是一個難題。
“在想佩露薇利的事情?”
分明已經解決了最棘手的難題,但克蕾薇還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,白洛不用想就知道她在憂愁什么。
也對......就算再怎么成熟,她也只是一個孩子而已,會在這種問題上為難,倒也不奇怪。
“嗯,你說......我該怎么辦?我要不要告訴她?”
和普通孩子一樣,克蕾薇將這個問題,拋給了現場唯一一個大人——白洛。
也對,就白洛迄今為止的表現來看,他絕對能完美解決這個問題。
可他本人卻不這么想。
“是否要告訴她,還是要你自已去做決定。”
白洛很少去主動干涉別人的選擇,尤其是在這種特殊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