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希格雯提著自已的搭包從公館里出來的時候,外面有一輛馬車已經等候多時。
和出來送自已的人道過別以后,她踩著特意為她準備的小梯子,爬上了這個馬車。
細心的車夫在她上去以后,就收起了小梯子,趕著馬兒離開了此處。
“情況怎么樣?希格雯小姐。”
希格雯剛上車,在車廂里等候多時的克洛琳德便忍不住開了口。
她想早點知道那位大賢者的情況。
“從他身體的情況來看,他的確是處于一種虛弱的狀態,而且不僅僅是脫力那么簡單。”
細心的將自已的搭包放在旁邊,希格雯出聲解釋道。
雖說沒有辦法從對方的表情變化上看出其有沒有說假話,但人的身體,可是不會說謊的。
從她的檢驗結果來看,這位大賢者大人的身體可是不容樂觀的。
簡單來說,對方身體的各個方面,都要遠低于正常水平。
毫不夸張的說,就算是一些沒有多少攻擊力的美露莘,都能一拳把他撂倒。
這么糟糕的情況,上一次見到的時候,還是上一次。
“能查出是什么原因導致的嗎?”
希格雯的回答,讓克洛琳德有些意外。
因為根據她和最高審判官大人的推測,這個教令院大賢者的虛弱,大概率是裝出來的。
畢竟對方還有一個身份,是愚人眾的第十二執行官。
根據他們從璃月以及蒙德那邊得到的情報來看,這位執行官可是以謹慎和小心出名的,他怎么可能會在這種虛弱的狀態下,來到一個陌生的國度?
他不怕有人暗殺他嗎?畢竟他的仇家也不在少數。
“根據他自已所說,是透支身體使用了某種強大的力量,類似的案例我也見過,的確和他的情況很像。不過.......和他表現出的虛弱相比,我覺得他的身體應該還沒有糟糕到連站都站不起來的地步。”
希格雯并沒有多加隱瞞,將白洛的情況一一道明。
并且還將自已診斷以后得出的結論告知了對方。
聽了她的話,克洛琳德試探性的詢問道:“您的意思是,他是裝的?”
“嗯,的確有裝的成分,但也不完全是裝的,只能說......他只是將自已的病癥,表現的有一點點嚴重而已。”
該說不說,希格雯的確是有點東西的。
如果不是白洛有著虛弱這個debuff,想要糊弄這個護士長,估計就要和當初面對白術時一樣,用逆刃刀給自已來上幾刀。
“我知道了,感謝您的幫助,希格雯小姐。”
聽完希格雯的描述,克洛琳德也算是對白洛現在的情況有了初步的了解。
也就是這位護士長才能做到這種事情,換成別的醫生......多半還真就打探不出來這么多信息。
“對了,不管你們要做什么,有一件事情我要跟你說明。”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希格雯出聲補充道:“關于他身體虛弱有一定程度是假裝的這件事情,并不完全是我檢測出來的,更多是對方有意表現給我看的。”
原本這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細節,但考慮到克洛琳德的身份,以及這位大賢者大人的地位,她有必要和其說清楚。
畢竟這種涉及到外交的事件,一個小小的細節,都有可能決定很多人的命運。
“他故意表現給您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