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現在,夜蘭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,北斗又深知自已好友的脾氣,知道她定然會選擇自已將所有的事情都扛下來。
所以便推遲了出航的時間,先來看看自已這位老友的狀態如何,再做下一步的打算。
“酒能解憂,但終究是解決不了現有的難題。”
凝光知道,自已現在的這種行為,更像是在逃避。
但面對這種情況,偶爾逃避一下也不是不行。
反正明天還是要面對,權當是讓自已今晚能好好睡一覺吧,如此一來,明天也就有更多精力去面對這些糟心事了。
但酒水下肚,卻沒有多少醉意。月色朦朧,也沒有覺得有多困乏。
什么酒解千愁,到頭來只能更愁啊。
“要我說,你還是應該再換個角度想想問題,你就是太拘泥于天權星的身份了。”
微微搖了搖頭,北斗感嘆道。
她和凝光認識的時間也算很久了,但自從七星掌權以后,她就察覺到了自已這個好朋友的變化。
她太執著于“人治”了。
以前無論遇到什么問題,她總是能抽絲剝繭,從各個角度去看待問題的關鍵,然后尋出一個最適合的方式將問題解決。
可是現在呢?
雖然她還是那個天權,但她卻被天權二字所束縛,反而不再像以前那樣自由灑脫。
“沒了帝君,七星便是最大,天再塌下來,可沒人替我擋了。”
微微搖了搖頭,凝光嘆息道。
并不是她太過于執著于人治。
帝君的考驗、仙人的監管,讓她壓力倍增。
她只是不想讓帝君失望、不想讓璃月的百姓失望。
這也是她之前為什么愿意高價從愚人眾手里買材料,順便又著了對方道的原因之一。
沒有底牌,她心難安。
經過知易的事件,她算是明白了。
這白洛早已看透了她的心思,算準了她的風格。
那一記將殺,將掉的不僅僅是知易,還有她這個天權啊。
對方算計她第二個群玉閣的時候,就已經為這第三次做好了鋪墊。
而她卻還一無所知。
“我問你,我能滅那海山,是因為什么?”
將凝光杯中的酒水潑去,換成了自已的烈酒,北斗出聲詢問道。
“整個艦隊的萬眾一心。”
北斗斬滅海山的事情,凝光自然知道,也清楚其中的過程。
世人只道她滅了海山,殊不知她當時帶著最好的大劍,以及最通水性的水手,與那海山斗了四天四夜。
雙方相遇,一戰驚雷。
船隊攜帶大炮、漁槍,輔以弓箭和繩索,全力牽制海山。
北斗與四足被俘的海山纏斗到天亮,這才斬斷了這條魚龍的頭顱。
毫不夸張的說,若非那些下屬的輔佐,北斗在沒有神之眼的情況下想拿下這聲名遠揚的海山,還是沒有那么容易的。
“是啊,就像我和南十字船隊、你和我、帝君和你,就算你現在是頂天立地的天權星,偶爾也該讓底下的人替你分擔一些東西,畢竟......這璃月可不是你一個人的璃月,這萬盞燈火皆為你的后盾。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