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聽了鐘離的話,白洛看起來輕松多了。
而坐在他身邊的鐘離,略顯意外的看向了他,因為按照他的語氣,他好像并不想去見蟲蟲一面。
帶著這個疑問,鐘離開了口:“你不去見見她嗎?”
好不容易回來了一趟,按理說應該去見對方一面吧?就算什么也不說,再不濟也要去看看才對。
“沒有那個必要,她的人生已經步入了嶄新的旅途,而這條新的道路之上,不應該有我,更不該有愚人眾。”
現在的蟲蟲,已經不再是那個被人從蒙德拐到至冬的實驗品,而是往生堂堂主胡桃的好朋友、仙人們的半個弟子、巖王帝君的半個上司。
一言概之,她的人生可以出現任何一個人,但絕對不能再出現和愚人眾有關的字眼。
哪怕是他。
“你好像很悲觀的樣子。”
白洛雖然是愚人眾的執行官,名聲也可以用惡貫滿盈來形容,但如果讓他作為蟲蟲的引導者,也不是不行。
至少他不用完全消失在對方的世界里。
從季阿娜這個善的一面不難看出,當年他對于蟲蟲的引導,還是更加接近于善那一面才對。
這孩子雖命犯天乙災煞,可若大運有貴人,十年無災。
流年有貴人,一年無害。
倘若貴人久疏......災煞必至。
毫不夸張的說,白洛就是蟲蟲的貴人,若非是他,恐怕這個小姑娘也不會活到現在。
“削月筑陽真君當初不是說了嗎?多托雷替她改造了身體,也算是變相替她改了命數,我這個所謂的【貴人】,已經不需要再出現在她的生命里了。”
拋棄了自已認為是垃圾的實驗品后,多托雷可是從來不會對其第二次感興趣的。
比如璃月境內那個獨眼小寶的研究所。
所以現在的蟲蟲,基本上已經不會再被其給盯上了。
反之,若是和他扯上關系,那情況就大有不同。
畢竟多托雷那家伙為了對付他,可是無所不用其極,若對方想的話......隨時都會再對蟲蟲發難。
“你就不怕她忘了你?”
鐘離追問道。
蟲蟲的年紀和胡桃相仿,興許過上幾年安穩日子,她就會把白洛給忘掉了。
就算忘不掉,也只會記住有這么一個人而已。
“忘了最好,我是她痛苦回憶的代名詞,出現在她面前,只會重新勾起那段不堪的回憶,倒不如把我給忘了。”
招手喚來了店家,本來不打算吃酒釀圓子的他,也咕嚕一大口喝下去半碗。
奈何這湯雖然是酒水,但還是太淡了。
太淡了啊。
“那你會忘記她嗎?”
看著白洛碗里剩余的酒水,鐘離追問道。
他心里似乎已經有答案了。
“這個哪會啊。”
忘?
不好意思,白洛別的東西不好,但就記性好。不止是蟲蟲,很多人都忘不了啊。
“所以,你到底在擔憂什么?你又在怕什么?為什么你會那么的悲觀呢?”
幾句對話,鐘離便已經抓住了問題的重點,并且詢問了出來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