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達不到原版的威力,但達到一定的數量之后,也是不可小覷的。
北斗早就開始惦記她的這些歸終機了,只是凝光礙于其他七星,一直沒有理由給對方罷了。
這次跋掣襲來,璃月需要南十字船隊的幫助,想來那些家伙應該也沒有反對的理由了。
“嗯?!給給我裝上?”
腦海中回蕩著“寶貝”“裝上”“惦記”之類的詞匯,北斗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。
難不成,這女人要給自己裝上那個東西?!
“不然呢,就你船上那些破弩,你覺得能打破跋掣的防御?”
這家伙,平時不是老惦記自己的歸終機嗎?今天是怎么回事?讓你裝上你還一副不情愿的模樣。
“啊,你說的是跋掣的事情啊。”
不知是不是錯覺,在北斗知道凝光說的是跋掣的事情后,她居然隱隱有些失望。
“不然呢?群玉閣建起之后,我會在空中進行火力壓制,海里就交給你了,可不要讓我失望啊,北斗船長。”
面對跋掣時,北斗的海面戰場,可以說是主戰場,無論是探查敵情,還是臨時的阻敵工作,屆時都需要她的死兆星號進行。
如果不拿出合適的報酬,她也不好意思讓對方干這么多事。
“那是自然的,不過面對跋掣,你也不要掉以輕心。”
以北斗的性格,她倒也沒有尷尬許久,甚至都沒有忘記提醒一下凝光。
雖然沒有直接參與到奧賽爾的事件里,不過她倒是觀看了全程。
說句不好聽的,她甚至覺得奧賽爾的力量,還不如跋掣的。
和被封印了許久的奧賽爾相比,跋掣僅僅是被白洛斬了一個頭顱而已,力量并沒有受到太多的影響。
她可是在海里直面過跋掣卷起的浪潮,那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擋下來的巨浪啊。
“我從來沒有小瞧過任何人,自然也不會小瞧漩渦的余威,放心,我心里有數。”
和其他人不一樣,凝光會坐到這個位置上,可不是靠的世襲,而是一步一個腳印上來的。
從當年赤著腳從瑤光灘走到南碼頭一路叫賣貨品開始,直到現在能夠左右璃月乃至于其他七國的商業走向,她從未小看過任何人。
因為她很清楚,她自己就是這樣上來的。
“仙人那邊我會去通知一聲,不管最終結果是怎么樣,璃月是絕對不能受到侵害的,雖然璃月是人治的璃月,但如果連璃月本身都已經不存在了,我們這些家伙就算活著又有什么意義呢?”
凝光很清楚,在璃月某處的帝君是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跋掣毀掉璃月港的。
但如果可以的話,她還是想盡可能自己守住璃月。
帝君會假死退位,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因為對她的信任。
她不想辜負帝君的信任。
不過在那之前
“夜蘭。”
如果說現如今的璃月還有什么讓她擔憂的話,自然就是北國銀行的那位第十二執行官了。
即便他仙人的身份已經敲定,但也改變不了他愚人眾執行官身份的事實。
他的存在,對于璃月而言就是一個隱患。
如果不能穩住他的話,就算帝君會出手,凝光也不會安心。
所以
“教官你最熟,這段時間,你能看住他嗎?”
凝光知道,讓夜蘭看著白洛并不是什么好的選擇,畢竟她的這個合作者每次對付白洛的時候,總是會被對方折騰一番。
不過此時,她也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。
整個璃月除了夜蘭之外,根本沒有人能降住他。
“我盡量吧。”
現在夜蘭只希望白洛那家伙沒有說謊,真會像他所說的那樣,和在至冬時一樣老實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