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是壺中的世界嗎?”
隨著牽引力的消失,等夜蘭回過神之后,就發現自己已經位于一處綠茵茵的草地之上。
而不遠處,正是她那剛剛憑空“消失”的巖上茶室。
“很神奇,對吧?”
白洛頭朝下忽然出現在了夜蘭的面前,將其嚇了一大跳。
她下意識的向上方看了一下,卻發現白洛并沒有被任何東西吊著,就好像在那里漂浮著一樣。
“你這是”
看著白洛毫無征兆的恢復到了正常的站位,夜蘭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疑惑。
“我是這塵歌壺的主人,一言概之在這里我就是神,我想做什么都只是一個念頭而已。”
白洛說著,竟是當著夜蘭的面,表演起了瞬移。
無論他想去哪里,都只是一個念頭而已。
而看到眼前這一幕,夜蘭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。
因為對方說了,他想做什么,都只是一個念頭而已。
難不成
“唰——”
剛想到這里,夜蘭只覺得眼前一花,她已經出現在了巖上茶室之內。
并且坐到了大堂的桌子旁邊。
她心中一驚,當即就想站起身。
但難以抗拒的壓力讓她只能呆坐在原地,根本沒有辦法動彈。
就連身上的神之眼,也沒有辦法激發。
“看來夜蘭小姐已經猜到了,沒錯,就算是進入這里的人,也只能像是傀儡一樣,任由我擺布。”
坐在夜蘭的對面,白洛稍稍揮了揮手,半碗沒有吃完的面以及一壺尚且溫熱的茶水就出現在了桌子上。
嗯?哪來的面?
看著面前沒有吃完的面,白洛也沒有動它的興趣,揮手再次把它給送了回去。
就像白洛所說的那樣,白洛的塵歌壺雖然和熒的塵歌壺有些不太一樣,但也有著類似的功能。
比如可以隨意將壺里的人或物安置在不同的地方,并且限制對方的行動。
不過某種意義上來說,他也有些夸大其詞,因為他并不能像他所說的那樣,將夜蘭當傀儡擺布。
他只能限制著對方的行為。
不過這樣也足夠了。
畢竟有很多事情,并不一定需要夜蘭去動,白洛也能動的。
“你還真是好手段啊”
身上的壓力驟然消失,夜蘭活動了一下手腕之后,接住了對方遞過來的茶水。
之前她還在想,為什么白洛會這么簡單就讓她進來了,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事情。
說起來,他會把巖上茶室給收進這壺里,是不是就是想勾起她的好奇心,順便把她坑壺里呢?
非常有可能,否則他也不會如此大費周章了。
“夜蘭小姐你為什么要過來,我多少也清楚了。”
茶水入喉,白洛再次揮了揮手。
幾份打包好的行李落到了兩人的旁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