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下子劃的,不能說是比較深,只能說是深可見骨。
反正傷口已經割出來了,白洛也沒有跟他多客氣,在印章上沾了些血跡,印在了文件上。
鮮紅的“達達利亞”四個大字,分外的醒目。
沒辦法,他隨身攜帶的印章只有從達達利亞屋里順來的這枚,而這枚印章在愚人眾之中也算是權利最高的那一批之一了。
“現在沒問題了吧?”
拿起文件抖了抖,確定利用血跡蓋下的印記不會流的到處都是之后,他將其重新還給了夜蘭。
雖然是現場新蓋的,但其還是具有效益的,夜蘭也拿他沒辦法。
至于達達利亞四個字更是無所謂了。
只要是白洛本人拿出的印章,哪怕是土豆刻出來的,也有效果。
誰讓他是執行官呢,他的話某種意義上來說比愚人眾一些高官還要有用。
“我的解決完了,該說說你的了吧?”
在白洛說完這句話之后,夜蘭便已經開始緊張了起來。
因為她知道,如果白洛真要追究起來的話,她這份臨時起草的文書根本經不起推敲。
不過和白洛接觸的多了之后,她也從對方的身上學到了不少的東西。
比如最重要的一點。
臉皮厚。
反正她的文書上面有公章,就算對方想為難她,只要她一口咬定白洛的東西有問題,那么對方也不能妨礙她去搜查。
只要能揭開那蒙在馬車上的厚厚的油布,那么她就奠定了勝局。
“你這文書上的墨跡都沒有干,用手一抹手指頭都變成黑色的了,你確定是真品?”
展示了一下自己剛才查看文書時,沾染到手上的墨跡,白洛出聲詢問道。
這也是剛才他印了達達利亞的名字之后,為什么要確定血跡不會流下去的原因之一。
“沒辦法,你也知道我的神之眼是水屬性的,水多的時候貼身帶著自然會潮濕一些,要不然我生把火把它烤干?”
聽到白洛只是質疑墨跡的事情,夜蘭反倒是松了一口氣。
和上面的其他問題相比,這簡直就是小兒科。
同時她也有些疑惑,白洛為什么不找其他的問題,反而揪住這個小事情找她麻煩。
白洛是誰?那可是能在巖王帝君面前找契約漏洞的男人,他怎么可能會看不出這些問題呢?
可別忘了,他給夜蘭留下的真正的驚喜,可是身后的那些補給品。
如果他太過于較真,把夜蘭給逼退的話,那么他的布置豈不就被浪費了?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。
更何況
先是緊張、然后松弛、再緊張、在松弛
這樣高潮迭起的狀態,豈不是能給夜蘭一個欲仙欲死終生難忘的體驗?
“白洛先生,如果你運送的東西真沒有問題的話,讓我們直接檢查一下不就行了?你越是這么胡攪蠻纏,可就越會增添一絲嫌疑哦。”
眼看事態醞釀的差不多了,夜蘭再次拿出了之前的說辭,開始給給予白洛壓力。
就像她話里所說的那樣,即便白洛跟平時表現的好像沒有什么兩樣,還是那么的讓人恨得牙癢癢。
但他這種胡攪蠻纏的狀態,卻是讓夜蘭愈發篤定后面車里的東西有問題。
不然的話,白洛肯定會跟她說出那句讓她晚上做夢都會嚇醒的話。
“不如這樣,我們打個賭,就賭這里面有沒有違禁品,如何?”
夜蘭:“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