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錯,這份文件,白洛是以達達利亞的名義和摩拉克斯簽署的。
倒不是他又想往這個好同事身上潑臟水咳咳,給他功勞。
當初在璃月的時候,白洛并沒有攜帶類似于公章之類的東西。
而想要和摩拉克斯簽署這樣有效力的文件,必須要用至少執行官以上的公章。
畢竟他是以女皇的名義和摩拉克斯簽署的文件,在外面能代表女皇大人的,只有他們這些執行官。
而當時他剛好把達達利亞在璃月的住處給洗劫一空,連窗戶都沒有留下。
公章自然也在其中。
于是他就理所當然的掏出了達達利亞的公章,簽上了達達利亞的名字,拿到了那份文件。
嗯,沒毛病。
“達達利亞?完全沒有聽說過這號人。”
鑒于白洛之前三下把自己敲暈的事實,若陀龍王還真就仔細回憶了一下和這個名字相關的東西。
但是吧
經過磨損之后,他的記憶本就無比混亂,就算古代真有個叫達達利亞的人,估計他也想不起來。
畢竟能讓他在磨損之下記住的人,只有那些蘊含強烈情感的人。
“你當然沒有聽說過,但聽說過可沒有親眼見過更有沖擊力哦。”
確定若陀龍王暫時不會攻擊自己之后,已經站起身的白洛再次盤腿坐了下去,十分悠閑的說道。
“哼,我承認你有些特殊的本領,但你覺得你還有機會敲到我嗎?”
之前會被白洛連敲三下,完全可以用那句經典的“我大意了,沒有閃”來解釋過去。
在知道白洛這種詭異的能力之后,他怎么可能還會傻乎乎的在原地被對方給敲到呢?
“我說過要敲你嗎?我只是想放個魂環而已。”
醞釀的差不多之后,白洛瞥了一眼若陀龍王,低聲笑道。
“魂環?”
剛開始,若陀龍王還不太明白白洛口中的魂環是什么意思。
可下一瞬
包括摩拉克斯的力量在內,諸般魔神的力量在白洛的身上閃過,那五顏六色的“魂環”把若陀龍王秀的有些睜不開眼睛。
縱使是見多識廣的若陀龍王,看到這一幕也覺得有些驚駭。
這人是咋活到現在的?!
“當然,最重要的還是這個。”
當著若陀龍王的面,白洛脫下了身上的風衣,并且把自己里面的緊身衣給掀了起來。
在他的胸口處,有著一處十分明顯的傷疤。
這可是他當初特意留下的疤痕。
“這個是”
看到這處傷疤,若陀龍王眸子一陣收縮。
不會錯的,他當初和摩拉克斯一起戰斗那么久,他一眼就能看出這個傷勢是怎么回事。
“是摩拉克斯?”
沒有錯的,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年輕人,竟是正面受到過摩拉克斯巖槍的攻擊。
這怎么可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