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說你到底放置了多少那東西啊?”
端著杯子的手微微顫抖著,達達利亞出聲詢問道。
不過端起杯子之后,他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,又將其重新放了回去。
強者,是從來不會在同一個地方栽兩次跟頭的。
“我自己也不清楚。”
撓了撓頭,白洛回應道。
剛開始他只是在潘塔羅涅常去的咖啡廳放了一個,后來覺得不是很解氣所以就又去桑多涅那里偷了幾個,多放了一些。
為了將效果達到最佳,并且秉持著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理念,他把這些執行官經常出沒的地方幾乎都放了個遍。
同時也包括卡皮塔諾的秘密小屋。
“我是不是應該慶幸和你一起離開了至冬?”
白洛那音律方面的天賦,他也有領教過,如果他沒有跟著白洛一起出來的話,興許他家里也會被放幾個呢。
他倒是無所謂,畢竟經常被白洛迫害,不能說是有了免疫力,只能說習慣了這種事情。
但是冬妮婭他們
想想就一陣后怕。
“不對啊!”
剛伸出手搓了搓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,達達利亞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情,而且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。
“既然你會這么做,是不是意味著你知道自己拉出的聲音很難聽?”
白洛:“”
本來滿臉笑意的白洛,聽到達達利亞的這句話之后,臉上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。
但這一下并沒有維持太久,他臉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燦爛了。
“嘶——”
倒吸了一口冷氣之后,達達利亞頓時意識到自己大概是說錯話了。
沒有絲毫的猶豫,他直接化作了一道雷光,逃遁出了房間。
“我這就去讓人更改航線!”
在這個以元素為主導的世界里,達達利亞成功以自身為例子,完成了一項科學的認證。
光比聲快。
“一群不懂得欣賞的凡夫俗子罷了。”
撇了撇嘴,白洛倒沒有追上去繼續禍害達達利亞,吐槽一句后,他便開始為上岸做起了準備。
當然,他也沒有忘記感嘆一句。
“一曲肝腸斷,獨酌無相親啊。”
夜,寂寥無聲。
亙古不變的白玉盤將其銀輝色的光芒毫無保留的傾灑在大地上,薄云輕散的飄動,遮住了些許的光芒。
“。”
一只夜晚巡邏的丘丘人將手中的木棒放在了身邊,坐在了海邊的遺跡上,忙里偷起了閑。
如果他口袋里有煙的話,高低也要抽一根。
“ya?”
剛剛坐下,它就看到海面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陰影。
因為海面比較寬闊的緣故,月光可以毫無顧慮的潑灑下來。
正因如此,它也看出了那是什么東西。
貌似是一艘大船?
但鷹翔海灘這種地方,除了一些閑著無聊的冒險家以外,怎么可能會有大船愿意接近這里呢?
沒等它好好觀察一下情況,一抹淡藍色的光芒便已經從船上閃過。
“嗖——”
淡藍色的光芒轉瞬即逝,竟是將想要偷看的丘丘人射了個透心涼,胸口都被開了個碗大的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