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荒瀧派的人去找八重神子,無異于羊入虎口,這樣做的風險有多大,久岐忍自然很清楚。
但她也明白如果哪天她真出了什么事情,或者她因為某些事情暫時不在,那么宮司大人就是荒瀧派所有人唯一的護佑者。
即便荒瀧派的大家被宮司大人的惡趣味給戲耍了一遍,但也好過被別有用心之人算計。
至少在宮司大人那里,他們不會有性命之憂。
“這樣真的有用嗎?”
抬起頭看了看影向山的方向,這座雄偉的山峰之上,名為鳴神大社的神社幾乎和稻妻城的天守閣一樣高。
關于這位宮司大人的事情,她老早就聽說過了,之前幫神里家的大小姐解決關于神之眼的事情時,她本來有機會去拜訪那位宮司大人的。
但去了之后才得知,對方有事外出了,一直沒有回來。
這也讓她覺得很是遺憾。
也不知道現在她辦完事情了沒有。
“能讓忍姐特別交代,相信不會是假的,況且那位宮司大人乃是雷電將軍的眷屬,將軍大人不在時,她的地位堪比神明,有她出馬的話應該問題不大。”
話是這么說,但阿守本人卻不怎么確定。
畢竟白先生和久岐忍得罪的可是雷電將軍本人,但現在的他們,好像也沒得選了。
“我明白了,我之后會去影向山一趟,在我回來之前,你先穩住一斗,千萬別讓他做傻事。”
熒本就有意去拜訪八重神子,現在又多了一層久岐忍的關系,她又怎么會放過這個機會呢?
所以她幾乎沒有怎么思索,就點頭應下了此事。
“對了,忍姐曾經說過,可以用這個作為信物。”
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阿守掏出了一株看似有些年頭的鳴草,遞給了熒說道。
鳴草,是在雷元素富集的區域頑強生長的稻妻植物,即使在無風的日子里,亦會隨著雷鳴聲隱隱振動。
由于天生對雷電有極強的感應能力,經常被當地居民用來預報雷雨。
久岐忍成為巫女之后,所學的第一個儀式,便是以鳴草結環,系于腰間,以驅邪祟。
所以鳴草對于她而言,有著特殊的意義。
如果有人拿著鳴草,以久岐忍的名義尋上宮司大人的話,一般來說她都會給予幫助的。
收起鳴草,熒和阿守把沒有吃完的堇瓜送回了村子里,這才回到了篝火旁邊。
不過回來的時候,熒有注意到,荒瀧一斗在朝著黑暗中的白狐之野揮手,似乎在向某個人告別。
“有誰來了嗎?”
看到他的這個動作,熒的心中微微一緊。
她以為是白洛那家伙這個時候回來了呢,畢竟類似的事情對方也不是沒有做過。
“嗯,一個抱著白色狐貍的奇怪小哥,他看到這邊有火光,怕引發火災,就過來瞧了一眼。”
看了一眼旁邊熟睡的派蒙,荒瀧一斗壓低了聲音,輕聲說道。
本來他還想邀請對方加入歌會呢,但對方卻以還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解決為由,并沒有久留。
“這種時候,居然還有人敢在白狐之野晃悠?”
朝著荒瀧一斗指出的方向看去,就算有月色相助,熒也沒有看到那個所謂奇怪的小哥。
他們一行人敢在這種時候于白狐之野舉辦歌會,是因為他們有這個資本,無論是荒瀧一斗還是熒,都有足夠應對丘丘人和野伏眾的底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