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,王正君……”
一名軍官認出王正君,兩眼發直驚呼一聲。
嘶……
一時間,洞口外的工人和軍士們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,眼神中充滿無盡的恐懼。
從事考古發掘工作這么多年,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駭人聽聞的事件。
這地方明明在十幾天前發生坍塌。
這么久長時間,過去,竟然還能有人生還?
蒼天啊,大地啊!
如果不是親眼所見,打死他們也不會有人相信。
王正君帶著三人來到眾人面前,自言自語道:“追悼會……”
或許是家人都以為他死了,才給他舉辦追悼會。
如果他一直不出現,那些對王家虎視眈眈的各方勢力,說不準會做出什么。
……
京城西郊殯儀中心內,賓客云集,排場空前宏大。
足足數百人,站在院子里,一旦都不擁擠。
魏清顏、代表魏家,王志勇代表王家,接待各方來客。
“你就是王志勇?”一位身穿白色長袍的白眉老者,揚起下巴,眼神中帶著輕蔑。
王志勇禮貌性笑了笑,“沒錯,請問這位是?”
“我的名字,你還沒資格知道!”白眉老者捋了捋胡須,根本不把王志勇放在心上。
一旁的下人連忙呵斥道:“你沒長眼啊,這是我們白云觀的觀主大人,余滄海!”
余滄海?
王志勇皺了皺眉頭。
這個名字他當然很熟悉,前些天這個余滄海登門道歉,被王正君拒之門外,甚至要求他跪在門外。
想必老東西趁著追悼會跑過來,是為了尋仇。
“原來是白觀主,失敬失敬。”王志勇禮貌性拱了拱手,“白觀主遠道而來,敬香里面請。”
“敬個屁啊,他死不死,和我有什么關系?”余滄海冷喝一聲,眼神中充滿鄙夷之色。
話音剛落,不遠處的八大隱門弟子忍不住小聲嘀咕起來。
“真夠能忍的。”
“這位是王正君的父親,依我看,就是個忍者神龜!”
“我倒要看看,王家人還能忍多久!”
“……”
如今的終南山八大隱門,除了金鷹門已經投靠王家,其他門派早已分成兩派。
聶子昂所在的黃道宮、陳玄禮所在的地藏庵,以及柳白的神木閣站在一起,剩下的四大門派則隸屬同一陣營。
不過各大門派只有金鷹門門主岳千仇親自到場,其他門派只派了代表過來。
聶子昂雙手插兜,叼著一根香煙,譏笑著前方的王家族人,“陳兄,看王家人,好像是一群可憐蟲……”
陳玄禮一臉得意,笑著點了點頭,“沒辦法,姓王的死了,家里沒了主心骨。”
一旁的柳白不忘嘲笑道:“落難的鳳凰不如雞,如今的王家,就是落湯雞。”
“什么落湯雞,我看他們更像是流浪狗,哈哈哈……”聶子昂大聲狂笑,眼神中充滿得意之色。
說到這,他突然轉了轉眼珠,心生一計道:“對了,陳兄,白兄,是不是好久沒聽到狗叫了?”
“聶兄的意思是……”陳玄禮和柳白先是一怔,“哦,我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