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飛虎扔下一句話,給一旁的守衛保安一個眼神,“帶南云先生去見王大師。”
南云加措跟隨守衛離開后,秦飛虎死死盯著余滄海,眼神中充滿殺意。
余滄海感受到他的敵意,強忍著心底的憤怒,冷哼道:“幫我轉告王公子,余某有其他事,先行告退。”
說完,他轉身離開。
秦飛虎目送他離開,沒有多說什么。
別墅大廳。
王正君坐在沙發上,南云加措挺直腰板,坐在他的對面。
“王公子,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南云加措,山口組現任組長。”南云加措恭恭敬敬道。
王正君故作驚訝,“哦?原來是世界頂級忍者組織,有著殺手之王之稱的山口組老大。”
南云加措淡然一笑,“王公子過譽了。”
沉默片刻,他捋了捋胡須道:“久聞大夏文明綿延千年,素有禮儀之邦之稱,今日一見,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王正君為他倒上一杯茶水,“我們大夏人不喜歡拐彎抹角,山口先生有什么話,但說無妨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就直說了。”南云加措拱了拱手道:“此次登門,特來向王公子道歉。”
“道歉?什么意思?”王正君故意裝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。
他當然知道,這家伙一定是為上次山口組在游輪上的過節而來。
果不其然,南云加措意味深長道:“半年前王公子乘坐游輪前往我國,路途中和山口忠一爆發戰斗,我這次前往大夏,正是為此事向王公子表達歉意。”
王正君喝了口茶,沒有急著回應。
南云加措提起一個精美的禮盒,放在茶幾上,“小小心意,還望王公子笑納。”
王正君瞥了一眼禮物,淡然一笑道:“南云先生太客氣了,我王正君一向就事論事,山口忠一已經為自己的魯莽付出代價,此事和山口組關系不大,我沒打算追究。”
如果他想要追究,就不會等到現在。
“王公子果然高風亮節。”南云加措恭恭敬敬抱了抱拳,“我在京城飯店備下酒店,不知王公子可否赴宴?”
王正君搖搖頭,“抱歉,我這邊有很多事要處理,改天我做東,一起喝一杯。”
“也好,那王公子先忙,我就告辭了。”南云加措邊說邊站起身,兩人象征性握握手,轉身離開現場。
他前腳走出客廳,秦飛虎便走過來,“余滄海沒有下跪,負氣離開了。”
“不跪就別跪了!”王正君隨手從納戒中取出一塊靈石。
對于那些普通修煉者來說,這東西是可遇不可求的寶貝。
可王正君卻隨便把玩。
沉吟片刻,他瞇了瞇眼道:“要不然,我們發布一道武道追殺令,讓白云觀在大夏修武界沒有立足之地?”
秦飛虎沉聲道:“要不我現在就帶人過去,殺了余滄海?”
“來不及了!”王正君擺了擺手,“他不是葉伐善那種蠢或,如今他知道我不會輕易原諒他,必須要做出決定。
要么跪在大門口,認真懺悔,要么與我為敵!”
說到這,他喝了一口茶,意味深長道:“你決定,他會選哪一種?”
“應該選第二種吧?”秦飛虎不明所以。
余滄海畢竟是一名筑基期修真大能,而且還是一觀之主,豈能輕易給一個后輩下跪。
無論問誰這種問題,都會是這樣的答案。
王正君淡淡一笑,“去把鳳嬌叫來,我和你倆交代一些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