渭河湖心島。
數百名修煉者聞訊趕來,聚集在方圓十幾公里的小島上。
黃道宮、地藏庵、神木閣各派十幾人,跟隨長老們前來赴會。
至于各大門派掌門人,并未到場。
畢竟只是對付一個王正君而已,殺雞焉用宰牛刀。
至于其他咸陽城附近的家族門派,則紛紛派弟子前來助陣。
這種討好三大隱門的機會,千載難逢,他們當然不會錯過。
秋高氣爽的的咸陽,格外適合廝殺。
“聶師兄,你確定那姓王的敢來赴會嗎?”
“就是啊,他一個人跑來咸陽城挑戰三大門派,完全就是在找死啊。”
“陳師兄,這王正君不會是腦子不好吧?”
“……”
大家圍在黃道宮、地藏庵、神木閣弟子周圍,爭相吹捧著。
聶子昂眉目微促,站在一位灰袍男子身旁,“師父,你確定要親自動手嗎?”
黃永吉拍了拍他的肩膀,意味深長道:“子昂,王正君的實力今非昔比,僅憑你們幾個,不可能殺得死他。”
說話間,他不忘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地藏庵、神木閣弟子,“不出意外,地藏庵會派顏淵,而神木閣則會派出云翼。”
最讓三大門派氣憤的,不是王正君只身一人向他們發起挑戰,而是經過一番調查,發現王正君二十歲之前竟是個和父母走散的孤兒。
如今卻在一年左右的時間異軍突起,制造一件有一件震驚大夏的滅門慘案。
更加不可思議的是,這些禍端全都被他輕易平息。
至于他的境界和實力很容易判斷。
既然能夠輕易斬殺葉伐善這種級別的筑基期修真大能,足以證明他的強大。
正是因為他足夠強大,黃道宮、地藏庵、神木閣才會不約而同做出決定,由三名長老出戰。
只是大家十分想不通,王正君實力增長如此之快,根本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家族能夠供養得起的。
眾人忍不住猜測,王正君的背后,很可能隱藏著某種隱藏在暗處的勢力。
至于具體是什么勢力,也就不得而知了。
嗡嗡嗡……
突然,河面上傳來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。
放眼望去,一艘快艇正在極速趕往湖心島的方向。
“快看,是王正君!”
人群中有人認出他,抬高嗓門大呼一聲。
一時間,島上陷入一片寧靜,所有人的目光,全都被快艇和王正君吸引過去。
距離島嶼三四十米時,他突然縱身一躍,腳踏虛空,來到高空中,俯瞰整座湖心島。
一位鮮衣怒馬的俊后生,張開雙手,猶如大鵬展翅般緩緩降落。
地面上的人群,十分自覺地為他讓開一塊空地。
王正君緩緩落在地面上,面色冷峻,臉上沒有任何波瀾。
深邃的眼眸中,閃爍著一股難以掩飾的殺氣。
大家只是和他對視一眼,就如同被一頭兇猛的深淵巨獸盯上一般,趕緊移開目光。
他環視四周,最后把目光落在黃道宮、地藏庵、神木閣子弟的身上。
“江川王正君,前來迎戰。”王正君面向三大門派負責人,禮貌性拱了拱手。
黃永吉、顏淵、云翼三人感受到他身上的肅殺之氣,互相看了看對方。
黃永吉率先開口,“小子,本長老念你是一代天才,若你現在認輸,我可以饒你不死。”
顏淵瞇了瞇眼道:“如果你愿真誠道歉,我神木閣可不計前嫌,就當這一切從未發生。”
云翼附和道:“沒錯,你天資過人,放眼整個大夏修武界也十分罕見,作為前輩,只要你低頭認錯,我地藏庵愿化干戈為玉帛。”
王正君淡淡笑了笑,“你們說的倒是輕松,如果你們真想化干戈為玉帛,有何必趁我閉關,向魏王兩家施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