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良久過后，李娜忽然走向衛生間，站在衛生間里，半天都沒出來。
王正君賢者時間過后，走到衛生間里，看著李娜對著鏡子，時而面如冰霜，時而霞飛雙頰。
王正君忽然推開門，李娜也回過頭來，兩人對視。
幾秒之后，李娜說道，“什么事？”
語氣清冷，和之前的狀態完全不一樣。
王正君一下子就察覺到了，“依然，是你？”
李依然咬了咬嘴唇，本想否定，但是猶豫片刻，還是點了點頭。
王正君的神色立馬尷尬了起來，雖然剛才是和李依然的身體親熱，可畢竟那時候的人格是李娜，所以他總有一種對不住李依然的感覺。
“你……你什么時候出來的？”
李依然的臉泛著紅潤，“幾分鐘之前。”
王正君愣了一下，幾分鐘之前，那豈不是說，最后階段是李依然？
王正君干咳了兩聲，老臉一紅。
“依然，其實我……”
李依然說道，“你不用解釋，我只是想證明一下，李娜能做到的，我也能做到。”
王正君上前，將李依然輕輕的擁在懷里。
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，李依然忽然變得這么不自信了。
靠在王正君的懷里，她很有安全感，閉上眼睛，享受了幾秒鐘這靜謐的時刻。
但是很快，她抬起頭來，看著王正君的眼睛問道。
“如果是我和李娜，你選擇誰？”
“我當然選你。”
王正君毫不猶豫，雖然李娜也很可愛，可畢竟那只是李依然因為心理原因而產生的另一個人格。
嚴格來說，李依然才是受害者，所以不管李娜多么的招人喜歡，他都會選擇李依然。
哪怕必要的時候，需要犧牲一個，他也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犧牲李娜。
李依然心中一暖，雖然知道王正君會說出這個答案，但是她的心里還是還是很感動。
以前她不明白，為什么電視劇里的那些女人都喜歡明知故問，如今，她和王正君有了這層關系之后，才明白其中道理。
有時候她明明知道男人會怎么回答，可還是想聽他親口說出來。
幾秒鐘后，李依然再次問道。
“那我和她呢，你選擇誰？”
李依然沒有說名字，也沒有稱呼，就說了一個她。
但是他們倆都明白說的是誰。
陳琳潔。
李依然自信，在王正君的心里她的位置非常的高，哪怕是康娜跟王正君睡過那么多次，肯定也比不過她的。
但是唯獨一個人，李依然是沒有信心贏的，那就是陳琳潔。
而王正君聽到這個問題，也愣住了。
他不想撒謊，也不想傷害李依然，所以他的回答遲疑了。
就是遲疑的這幾秒鐘，其實李依然已經有了答案。
她推開王正君，眼眶里泛起了紅潤。
“你不用說了，我明白了。”
說完，李依然快步的走了出去。
王正君神色大變，趕緊拉住李依然的手。
而李依然此時卻顯得很平靜，并沒有之前在江川省的時候那么激動。
“在你心里，始終都是她最重要是吧？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