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啊……”
聽到老瞎子的解釋，顧乘風恍然，天妖魔魂訣的傳承，已經讓他知道了天命大道。
只是不知道，竟還與精神力有關。
靈魂強大與否，精神力就是最直觀的體現。
精神力越高，靈魂越強。
“瞎爺爺，那您……”
顧乘風剛想問問老瞎子，他能不能推衍，只是話還不等問出來，落玉兒就有了反應。
“呼……”
一聲長長的吐息聲之后，靈玉兒手上的靈光，也已經散去，那張俏臉，此刻也泛起了一絲病態白。
看到她的狀態，顧乘風也不由得有些擔心這丫頭，“怎么樣玉兒？你沒事吧？”
“我沒事……”
少女輕輕的搖了搖頭，這才看向顧乘風，眼神中多了一分不安，語氣低沉，“對不起姐夫，我推衍不出來……！”
她的精神力，才不過只有人階。
而明顯，九玄真人的精神力更高，而且高很多，所以想要推衍出九玄真人的蹤跡來，很難很難，至少現在的她，還根本做不到。
精神力品階：黃階，人階，地階，天階（初級、中級、高級）。
顧乘風如今，不過剛剛領悟精神力，只有黃階初級。
“人階精神力？天命師大道？好家伙，這是什么小妖孽啊！”
這一刻，就連身在血魔劍中的萬劍老祖殘魂，都不禁發出了一聲低呼。
本以為，顧乘風這小子的天賦，已經足夠妖孽了，可沒有想到，這個小丫頭，更妖孽！
精神力這種東西，可比修為難提升多了。
而且，還不會隨著修為的增長而增長，沒有特殊蘊養靈魂的天材地寶以及特殊的功法，只能隨著年齡的增長而緩慢提升。
饒是當年的他，精神力達到人階，都已經快二十歲了。
十五歲的人階精神力，就連他，都聞所未聞。
只是，他的聲音，顧乘風卻根本就沒有聽到，此刻的顧乘風，整個人都沉默了下來。
落玉兒的一句“推衍不到”讓顧乘風整個靈魂，都好似被抽走了一樣，整個人都陷入了無盡的失落的狀態當中。
坐在原地，一言未發。
一旁，看到顧乘風的狀態，落玉兒眼中寫滿了心疼和擔心，“對不起姐夫……玉兒一定好好修煉，很快玉兒就能幫到姐夫了……”
聲音中，已經帶著哭腔了。
聽到這話，顧乘風心神也不禁一顫，抬頭看著小丫頭臉色蒼白、淚含眼圈的模樣，不由得有些心疼。
連忙壓下心中的失落，輕輕的將少女攬入懷中，“沒事丫頭，姐夫已經預料到了，這跟你有什么關系，這本來就是姐夫自己的事情。”
少女抬頭，水汪汪的眼睛看著顧乘風，“姐夫，很快的，一個月！不出一個月，玉兒一定推衍出來！”
顧乘風輕輕抬手，為少女拭去眼角的淚珠，“好好好，姐夫等你。”
“咳咳，你們兩個小家伙，這么激動干什么。”
卻也就在這時，一旁的老瞎子輕咳了兩聲，道：“只有活人，才有靈魂，才有強大的精神力，死人哪有靈魂對抗推衍的力量。”
“活人……才有靈魂？！”
聽到這話，顧乘風先是一愣，隨后猛的反應過來什么。
瞬間驚坐而起，滿眼驚疑的看向老瞎子：“瞎爺爺的意思是，師尊他還活著，所以小丫頭才推衍不到的，對嗎？”
落玉兒也瞪大著眼睛，看著老瞎子。
老瞎子笑了笑，道：“你們都想明白了，還問我做什么？”
“呃，哈哈哈，師尊還活著，哈哈哈……！”
這一刻，顧乘風再也忍不住的大笑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