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浴玲翻過來看,泛黃的宣紙上殘留著模糊的字跡,背面用炭筆勾勒著她在榕樹下看劇本的模樣:微垂的睫毛,咬著筆桿的下唇,連耳后一縷翹起的頭發都纖毫畢現。
“這是...”她抬頭看向陳浩,發現他耳尖泛紅,正盯著自己身后的月亮。
“你那天說臺詞本毀了可惜。”他踢開腳邊的石子,“就留了幾張做包裝紙。”
鄭浴玲摩挲著速寫邊緣,想起白天在蒸汽廚房里的追逐,突然輕笑出聲。
月光給她的側臉鍍上一層銀邊,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陰影:“陳浩,你是不是從見我第一面就在算計?”
陳浩心頭一跳,卻裝作鎮定地挑眉:“算計什么?”
“從宗祠即興對唱,到今天故意讓糯米團弄臟我的包。”
她將油紙折成方塊,塞進旗袍口袋,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,我最見不得包包沾臟東西?”
柴火堆突然爆出一聲脆響,火星濺起又熄滅。
陳浩沉默片刻,從食盒底層抽出張紙條:“其實那天在榕樹下,我就想把這個給你。”
紙條上是用鋼筆寫的《月光光》新編歌詞,字跡工整得不像他平時隨意的風格。
鄭浴玲湊近路燈,念出聲:“月光光,照地堂,阿妹梳頭戴花黃...”
她頓住,發現每句末尾都藏著小字,連起來是“玲,明日收工后,可否共賞月色?”
“現在的我,還算得上會算計嗎?”陳浩低頭看著她,眼睛里映著漫天星辰。
鄭浴玲將紙條疊好,放進裝糍粑的食盒:“要看你明天準備的月色夠不夠特別。”
她起身時裙擺掃過他的膝蓋,留下淡淡的茉莉香,“不過下次再弄臟我的包,就不是竹蒸籠這么簡單了。”
……
寶島,松山機場。
關芝琳快步走出貴賓通道,身后跟著兩名西裝革履的助理,手中提著塞滿技術資料的公文包。
此時她要面見的,是寶島聯嘩電子的董事長曹興誠……這家全球第三的晶圓代工廠,正握著叁星電子邏輯芯片代工的命脈。
在聯嘩電子總部頂層會議室,曹興誠端起青瓷茶盞輕抿一口:“關小姐大駕光臨,想必是為叁星的事?”
他目光如炬,早已從商業密報中嗅到異動。
關芝琳將文件推過桌面,指尖點在關鍵條款處:“曹董,浩瀚半導體愿以高于叁星30%的代工價格,且承諾五年排他協議。”
她頓了頓,補充道,“陳浩先生說,若此次合作順利,明年將開放最新的finfet制程技術授權。”
曹興誠的茶杯在茶托上發出輕響。
finfet技術是半導體未來十年的關鍵,若能提前布局,聯嘩電子將徹底甩開寶積電。
“但叁星與我們有三年合約在身。”他皺眉道。
“合約第七條寫明,若客戶產能利用率低于60%,代工廠有權單方面終止協議。”
關芝琳翻開泛黃的紙頁,紅筆圈出的條款赫然在目,“據我所知,叁星最近三個月的訂單量下降了42%。”
曹興誠沉默良久,最終伸出手:“關小姐,合作愉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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