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始天尊臉色更加陰沉：“最麻煩的是，此陣的核心，似乎并非固定的陣眼，而是……流動的！甚至可能與那李善小兒的元神相互關聯！”
三位圣人交流片刻，皆是心中凜然。
這分陣的難纏程度，甚至超出了他們最初的預料！
想要強行破開，恐怕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，甚至可能驚動那位一直藏在幕后的通天！
就在三圣遲疑之際，那大陣之內，終于傳來了動靜。
灰白霧氣緩緩向兩側分開，一道青衫身影再次悄然浮現，依舊是那副云淡風輕、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模樣。
正是李善的化身。
只不過，這一次，他并非獨自一人。
在他身后，赫然站著四位氣息同樣強大、神色肅穆的道人。
東方青龍昂首，威嚴浩蕩；南方朱雀展翅，烈焰熊熊；西方白虎低吼，煞氣沖霄；北方玄武盤踞，厚重如山！
正是那曾在珠陣之中，短暫壓制了燃燈道人的四象真靈！
雖然并非本體降臨，僅僅是李善以大陣之力凝聚的投影，但其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源自太古洪荒的蒼茫氣息與鎮壓四極的威能，依舊讓三位圣人投影的目光微微一凝。
李善的化身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，仿佛老友重逢般，對著三位圣人投影遙遙拱手：
“哎呀呀，真是稀客稀客！”
“不知三位圣人大駕光臨，有何貴干？對了，你們怎么不來金鰲島找我，反而來朝歌這里呢。”
他這話語，聽似客氣，實則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與挑釁！
元始天尊、準提、接引三位圣人的臉色，瞬間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！
李善的目光在三位圣人投影的臉上逐一掃過，笑容愈發燦爛，話語卻如同鋒利的刀子，直戳對方最敏感的神經：
“是一個一個來，讓弟子領教一下諸位圣人各自的無上妙法？”
“還是說……”
他的聲音微微拖長，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挑釁意味。
“三位圣人打算一同出手，合力破了我這‘區區’分陣，也好向洪荒眾生，展示一下圣人聯手的無邊威能呢？”
“畢竟，”李善攤了攤手，笑容變得更加玩味，“弟子這陣法雖然簡陋，但先前似乎也僥幸困住了幾位闡教的大羅金仙，還‘不小心’讓燃燈道友應劫上了封神榜，甚至……還‘無意間’讓準提圣人您的一道化身投影……嗯，稍稍受了點損傷。”
“弟子實力低微，怕是經不起三位圣人輪番指點。若是一起上的話，或許還能讓弟子敗得……稍微體面一些？”
……
李善這番話語，看似是在詢問，實則句句誅心！
他不僅將先前闡教和西方教吃癟的事情再次拎出來鞭尸，更是直接將“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上”這個極具侮辱性的問題，擺在了三位圣人面前！
這簡直是在赤裸裸地嘲諷：你們三個圣人，單打獨斗，怕是沒把握破我的陣，不如一起上吧，免得丟人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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