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善看了看兩魔,笑瞇瞇的說:“你們不好奇,不想去插一腳?”
“也不知道公主殿下在黑欲深淵發生了什么,性格大變,竟讓一心情愛的小公主,生出了爭權奪利的心。”
“按照公主殿下今日的表現,只怕會和魔主如今勢如水火。”
“你們如果有本事將那鼎爐搶了,依魔主對你們兩的重視程度,肯定會大方的讓你們成為它的新主。”
巖祁湛看了青善一眼,淡笑道:“這好事就讓給青魔爵了,尊老愛幼這種美德,我還是有一點點的。”
危梵補刀:“確實,青魔爵可是大了我們好幾萬歲,按照爵位,我們同級,但按照年紀,我們理應尊老。”
青善笑臉一僵:“這種事情還是讓給你們小年輕吧。”
三魔斗了兩句嘴,就歇停了。
金公爵小眼睛滴溜溜的轉過來,轉過去,眼底滿是吃瓜的趣意。
看這些心眼賊多的魔交鋒,可真是太有意思了。
旁邊一直沒說過話,全程冷漠臉,像個啞巴似的杵在那的骨公爵,好似將身邊的刀光暗影隔絕在外。
只一心關注前面打斗的戰場。
金疊看了他一眼,好奇的問:“骨公爵,你不是一心修煉,只對修煉和各種資源感興趣嗎?”
“這現成的先天神器放在那,不去爭取一下?”
骨靈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明笙的動作,冷冷的說。
“我只是不喜歡管閑事,不是傻。”
公主殿下……不,應該說這個不知是什么種族,占據了公主殿下的肉身的外來者,修為高深莫測,根本深不見底,無法探測。
這樣看不出深淺,不知來歷的存在,他犯不著上趕著得罪。
能擁有先天神器,占據魔尊位格的肉身,定然不簡單。
對方既然是沖著魔主來的,如果對方能給他修為上的增進,或者提供更好的資源。
他也不是不能識時務,換個新主效力。
巖祁湛若有所思的看了骨靈一眼,心想,骨靈是發現了什么他沒發現的嗎?……
倒是青善意味不明的問了一句:“骨靈也發現了?”
骨靈聽到這話,這才勉強收回視線,看了笑瞇瞇的青善一眼,微微點了下頭。
危梵看著兩魔,眉頭微蹙,打什么啞謎。
金疊有種吃瓜吃不到位的難受,有些急切的說:“你們倆打什么啞謎?發現什么了?倒是說出來讓我們聽聽啊!”
偏偏骨靈繼續轉頭去盯著明笙了。
而青善也笑瞇瞇的緘口不言,搞得一副神神秘秘,高深莫測的樣子。
看的金疊有些想要上去,抓著他倆的肩膀狂搖。
不過也只能腦補一下,不敢行動。
誰讓這兩個是他們五個當中,唯二的七品魔王,比他都要高兩小級。
他打不過……
等一切塵埃落定,那九個圍攻明笙的魔王,包括了戾公爵在內,全都變成了五塊,散落在地上。
以明笙為中心,四周全是一塊一塊的魔王肉身。
關鍵是這九位魔王被大卸五塊后,還在地上動彈著。
一只只手,一只只腳,還有一顆顆頭,滿地跑。
那畫面,就算是嗜殺的魔族,眾魔也看的頭皮發麻,心慌慌。
就連一直圍毆萬初,卻被萬初遛狗似的遛著玩的一眾魔尊魔帝,看到這一幕,也全都不自覺的停了下來。
萬初見此,唇角勾起一抹壞笑,上前一腳將一個九品魔帝踢到了明笙腳邊。
這個九品魔帝正在震駭當中,根本沒注意,毫無準備就被從后踢飛出去。
整個的趴在明笙腳邊時,他全身都僵住了。
抬頭,對上明笙看過來的視線,他僵硬的扯出一抹笑。
“公、公主殿下,你真厲害,微臣拜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