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張嘴就將孤貶的一文不值,她自己又好到哪去。”
“還不是頑固不化,心思狹隘,目光短淺,不辨是非,固執己見。”
李錦塵當時聽了,很是擔憂,當即就跪地請求。
“求殿下開恩,讓臣子回府看望母親,只要殿下應允,臣子隨殿下處置。”
太女殿下背著手,走到他面前,高高在上的垂眸打量了他片刻,看起來神色陰晴不定。
當時李錦塵真的滿心焦慮不安,就怕這個傳聞中陰晴不定,脾氣暴戾猖狂的皇太女,會突然爆發。
卻不想……
皇太女只是嗤笑一聲:“沒想到左相那樣古板不知變通,不會說話的老東西,還能養出你這么一個知禮儀,會說話,有分寸,進退得體的兒子。”
“哼!孤已經讓人去看過了,死不了,不過是怒火攻心而已,養幾日就好了。”
“你非要去就去吧,當夜就回來,不然打斷腿。”
語落,皇太女就轉身離開了。
李錦塵去了趟左相府,當夜便不顧左相的阻攔,回了太女府。
因為他不想連累左相府,不想讓太女殿下和相府的關系繼續惡化。
如果他留在太女府,能讓太女殿下解氣些,那就由他來化解這一切吧。
而且通過這兩次的接觸,讓他隱隱發現,這位太女殿下似乎也并非胡攪蠻纏,完全暴戾陰狠之人。
反倒有些小孩的頑劣心性……
只是沒想到,他回來后,就再沒有見過太女殿下。
只是聽說太女殿下去了江云徹那里,將人抽打了一頓。
在太女殿下離開后,那位江公子還砸了滿屋子的東西。
過了幾天,圣旨就下來了。
他和那位江公子,都被冊封為太女殿下的側君。
只是因為他們已經在太女府,所以有了賜婚圣旨,卻沒有屬于側君的婚禮。
兩人只是簡單的收拾一下,帶著家里準備好的嫁妝,從宮外的太女府,搬進了宮里的太女宮。
自他們搬入宮中,住進屬于太女殿下的承天宮,就再也沒有見過太女殿下。
沒多久,陛下再次下旨賜婚。
將一品大將軍嫡子,也是北榮侯之孫,花九錫,以及右相嫡子風容與,賜婚皇太女殿下,為側君。
這份賜婚與他和江云徹不同。
風容與和花九錫是先有賜婚,再有婚禮入的太女宮。
而他和江云徹是先入了太女府,后補了圣旨賜婚,所以并無側君該有的婚禮。
李錦塵當時本以為這太女宮,將有真正的男主人了。
沒想到婚禮當夜,太女殿下提前離了皇城,外出公辦。
殿下只去迎了親,將人接到宮中就走了。
雖然側君是沒有拜堂的,婚禮當日也不能穿正紅色。
但洞房花燭的禮儀程序,還是有的。
只是沒有娶正君那般規格大,那般繁瑣有儀式。
一切從簡,只有一個內部簡便的儀式而已。
因著太女殿下沒有洞房花燭就離開了,宮中對風容與和花九錫這兩位側君,也多了一些猜測和議論。
但都被陛下嚴整壓下。
恰逢太女殿下確實是皇命在身,外出公辦,去救災。
也就沒人敢明面上議論什么。
只是誰都沒想到,太女殿下這一去,就是好幾個月。
再回來,一件件驚人之舉,接連發生……
李錦塵看著案桌上的策論,眼中微微出神,神思早就飄的老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