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明幽看看自家三個好兄弟,這是顯得他有些格格不入啊。
但事關終身大事,盡管他也對六皇女殿下起了好奇心,還是想再慎重的接觸接觸,觀察觀察,再做決定。
反正距離殿下的選婚宴還有幾個月,他有足夠時間做決定。
如果到時候真的確定了,他家里肯定會讓他如愿去參選的……
到時候在他家其他人和他之間,他還是有些把握,殿下會選他的。
四人離開后,一直跪在遠處的山莊管事,已經滿頭大汗,衣裳都被汗水浸濕。
臉色煞白如鬼,像是隨時都會死去一樣。
“殿下?”夜白詢問。
明笙掃了一眼管事,也沒說什么,就去了新的院落。
夜白落后了幾步,沖侍衛招了招手,指了指管事:“護衛不力,先關起來。”
管事跌坐在地上,完了……
完了……
只希望以他一人的死,就能平息這監管、護駕不力的罪名,不要連累家人……
主屋。
明笙靠坐在軟榻上,手里端著一杯溫水喝了兩口。
夜白仔細接過去,放好后,就安靜的立在旁邊。
夜黑在下首匯報著審問情況。
“殿下,都交代了,背后的主使者不止一個。”
“這些刺客都是權貴家養的死士,分別來自沈家、江家……等四家。“”
明笙嗤笑:“這還組了個復仇者聯盟?真是上趕著找死啊。”
“抄家滅族的把柄,這不就送上門來了。”
“南澄。”
角落里充當人柱子,一高大英姿,雌雄莫辨的女子,從陰影里走了出來。
“屬下在。”
“去,帶皇騎衛去抄家滅族,全府上下,別說是嬰兒,就是養的狗,也一個不留,所有主謀,分、尸。”
幽幽輕音飄蕩而出,讓在場所有人頭皮一炸。
在場所有侍從宮人,全都將頭垂的更低了,更不能自己原地隱形。
就連呼吸都輕緩了許多,就怕招惹了殿下的眼。
南澄領命,轉身就大步離開,披風在半空劃出一道鋒利的弧度。
她一手握著腰間懸掛的刀柄,渾身肅殺嗜血的消失在夜色中。
于莊園外,清點了此次帶來的五十皇騎衛。
帶走兩人,奔騎二十里,去了皇騎衛營。
“所有人集合!”
營地獨屬于六皇女殿下的五千皇騎衛,在操練場迅速集合完畢。
南澄目光鋒利的掃過眾人:“一千人為一大隊,由子曦、方令、瑤禪和本將各帶一隊,前往沈家、江家……四家,姜楚帶剩余人留守營地。”
“殿下指令,這四家抄家滅族,連只狗都別放過,其中這幾個主謀……死無全尸!……”
一陣殺戮之氣,在這夜色下蔓延開。
隨著鐵騎朝著皇城中馳騁而去,一場驚天血洗即將拉開序幕。
從前,世人不敢招惹六皇女殿下,是因為她是未來的帝王,是當今陛下最疼愛的孩子,沒有之一。
世人懼怕六皇女殿下,皆傳言她兇殘暴戾,嗜殺成性,性子頑劣乖戾。
但到底怎么個兇殘暴戾,嗜殺成性,又說不出個所以人。
唯一能說得出來,舉的出例子的。
就是她強搶官員之子一事,以及前不久下令屠殺七塞縣百姓一事。
可今夜一過。
世人將徹底知曉,何為真正的嗜殺成性,兇殘嗜血。
那就是,一夜連屠四家官員滿門,連嬰兒和路過的狗,都沒放過……
更能清楚的明白,六皇女殿下不可招惹,不再只是因為陛下寵愛。
更因為,六皇女殿下殘忍連坐的手段,有門她是真的滅,斬草除根的那種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