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人很容易心生好感。
但能被蕭殊這個帝王安排在原主身邊,替原主打理內務,就足以說明,夜白并非表面這般簡單。
處事圓滑,能言會道,做事更是細致嚴謹,觀察甚微,是一把管家的好手。
明笙在軟榻上隨意坐靠著,旁邊不遠處咕嚕嚕燒著的爐子,小侍正泡著茶,小幾上擺滿各式各樣的吃食,飲品。
夜白將侍女端著的暖手爐,遞給了明笙,又端起小幾上的暖飲遞過去。
伺候的特別細致周到,都是按照原主的習慣來的。
明笙對吃食從來不挑剔。
就算經歷了幾個世界,吃過無數美食,也只是對好吃的多吃些,囤一波到空間,口感一般的也是正常吃就是了。
明笙喝了幾口暖飲,才道:“夜黑,帶一批侍衛過來候著。”
夜黑是總管太女府三千府兵的總領,平時原主下黑手,辦壞事,都是讓她操辦的。
夜黑習以為常的應了一聲,就去點了一批侍衛隊過來。
看來今日殿下打算來波大動作了。
看這架勢,得見血。
“將府里后院的花名冊拿來。”
夜白剛才就想到了這事,所以明笙開口時,她早有準備的,拿出一本花名冊遞給了明笙。
這本花名冊,記錄的是太女府后院所有男子。
也就是說,這些男子全都是太女的男人。
共計三十七人。
其中十一人有名分和品級,三名良君,正三品,八名庶君,正五品。
不過說到底,也還是入不了皇家玉蝶,可以隨意處置的妾。
區別在于,作為皇太女的妾,地位和好處自然比權貴人家,商賈人家好太多。
等皇太女登基,這些妾,可都是帝王嬪妃,自然不可同日而語。
其它二十六人,全都是沒名沒份的暖君,類似暖床侍的存在。
“將所有人都叫過來。”
夜黑聽言,立即帶著一隊人去了后院。
明笙手里拿著毛筆,旁邊夜白親自端著硯臺,磨著墨。
就見明笙一邊看花名冊,一邊勾勾畫畫。
整個庭院隨之安靜下來,只能聽到熱水燒開的滾滾聲。
似乎察覺到不同尋常,在場所有人都不由放低呼吸,越發小心翼翼起來。
很快,后院的所有男子全都被聚集到了主院。
看到院中慵懶斜靠的明笙,眾人神色各異,目光閃爍,但只是一瞬,就迅速消失,掩藏于心。
一個個或冷漠佇立,或惶惶不安的垂眸不語,或事不關己神思游離,或小心思不斷,試探開口。
“殿下,您有好幾日沒召淇瑞過來了,淇瑞這段時日學了新的曲子,您要聽聽嗎?”
最先說話的,是一個看起來十六七歲的藍衣少年。
他長了一雙純真澄澈的狗狗眼,期待的看著明笙,就像是等待主人寵愛的可愛狗狗。
見明笙看過來,另外幾人有些急了,也紛紛開口。
“殿下,子軒最近寫了幾首詩,想請殿下品鑒一二……”
“殿下,云清最近臨摹了殿下的字帖,不知好不好,殿下要看看嗎?”
“殿下,端陽最近武功有所進展,不知何時能向殿下討教一二?”
一時間,安靜的院子里充斥滿了一聲聲和風細雨,討好溫柔的聲音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