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！幫幫我吧，只要能幫我報仇，從今以后我就是大人的鬼！指哪打哪！”
陳雪很上道，但也很中二。
不知道的，還以為明笙要組建惡鬼軍團呢。
陳雪雖然不算特聰明，但也絕對是有腦子的伶俐人。
否則也不能考上大學，從農村走去大城市。
之所以會出事，完全是她相信了朋友，沒想過人心會那么黑暗和惡毒。
就因為嫉妒，騙她去了那個非正常的聚會，讓她因此丟了命。
這幾個月，她回到了魔都，找到了那些人。
可是無論她怎么努力，都無法真的傷害到對方。
頂多就是像一些惡作劇，能起到一點點的作用。
比如影響燈光，比如弄出點陰風，讓對方感覺到涼意。
再比如弄出點響聲。
就這些外來的干擾和影響，根本無法對那些人造成實質的傷害。
有些感知能力遲鈍，比較鈍感的，她這些小打小鬧，完全就是彈琴給聾子聽，白談！
倒是有三個，有被嚇到。
但也只是一點點而已。
花了點錢，弄了個護身符，玉佩什么的，她直接就連近身都近不了了。
就很氣鬼！
憑什么人可以辟邪驅鬼，鬼就不能傷害人？！
嘗試多次無用后，陳雪就想到了明笙。
所以她就來找明笙了。
一來就哭，除了心理委屈、憋屈，看到能為自己主事的人，下意識鼻子一酸，哭了出來。
也有一點是打著博同情，讓明笙心軟的意思在。
可惜，她哭完了所有的情緒，人家絲毫沒有反應，郎心似鐵！
軟的不行，硬的也不行。
陳雪努力想了想，就想到了當初離開前，明笙說的話。
‘之后有需要幫忙，可以來找我，給你打個9.9折。’
那就是不免費幫忙。
可她現在成了鬼，父母倒是給她燒了不少錢。
問題是，陰陽不相通。
不用問，她也知道自己手里的錢，明笙根本不會要。
讓父母為她付錢？
那豈不是要暴露她的死，確實有問題。
當初入夢后，她可是好不容易，才在夢里勸住了父母和弟弟，讓他們好好過日子。
所以想來想去，能夠給出去的，也就她這個鬼了。
指哪打哪是假的，頂多幫明笙打打鬼，打人根本不行，她打不到。
但做個跟班，陪聊什么的，還是可以的。
陳雪思緒亂飛，明笙看了她一眼。
雖然淡淡的一眼，沒什么情緒，但陳雪還是乖巧的松開手，默默縮成一團。
不再說話，要多乖巧，有多乖巧。
直到明笙吃飽喝足，站起身，給了她一個跟上的眼神，陳雪才趕忙飄了過去。
大熊幾個知道明笙要去衛生間，就沒跟著。
找了臺球桌打球。
攝像機自然也不可能跟著明笙去上廁所。
所以等明笙進了衛生間，才開口道：“陰陽相隔，尤其是這個世界，這個規則極為嚴苛。”
“末法時代，鬼魂只能待在該待的地方，也無法對人造成任何實質的傷害。”
“除非你能修煉成紅衣厲鬼等，倒是可以通過借力來產生影響。”
“比如破壞對方的財運，鬼遮眼什么的，造成車禍等，這些方法。”
“你給的報酬不錯，我這里有兩個選擇可以給你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