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明笙和蒼北硯足足消失了三個多月,才再次出現在人前。
三個多月不見,再次看到明笙和蒼北硯,瞧著兩人紅潤似補過頭的氣色。
這次蘭佞幾人不但沒有疑惑驚訝,反而一臉就知道會如此的表情。
他們這段時間也問過燼月和瀾錦了,雖然兩人沒有細說。
但幾人也大致猜到,應該跟那傳說的采陰補陽差不多。
只不過那傳說的采陰補陽,是單方面獲益。
而明笙這,確實雙向共進,雙方都能獲益。
具體到底怎么回事,也只有等他們自己洞房的時候,才能徹底解惑了。
燼月紫眸幽幽似魅,陰陽怪氣的說了句:“三個多月,這么長時間,怎么就沒把你做死呢!”
他承認他酸了。
怎么他們狐貍就沒有兩個呢!
氣死!
這先天優勢,還真是不公平,不講道理!
瀾錦也有點酸了,笑容優雅雍容,說出的話,卻怎么聽都不對味。
“他倒是想吧,只是有心無力。”
幾人注意到瀾錦掃向蒼北硯后腰的目光,也跟著眼神異樣的打量起來。
本來還不覺得如何的蒼北硯,被幾人那灼人的目光掃射,突然就覺得腰有點酸了,腿有點軟了。
但他會露怯?
會讓這些人知道?
當然是不可能!
蒼北硯下巴微揚,高傲且得意的說:“你們就羨慕吧,誰讓你們沒兩個,想持久都不行。”
終于輪到他嘚瑟一回了!
我屮艸芔茻!
這發言好踏馬賤!
比燼月和瀾錦還要氣的人牙癢癢!
不能忍!
這絕對不能忍!
于是,一群人又去了之前干架的地方,打了一場。
這次個個心中都有小心思,也都有仇記著。
誰都沒能坐觀虎斗,漁翁得利。
全給拖下了水。
干完架后,一個個鼻青臉腫的,頭發都坑坑洼洼,焦黑卷起。
這也是幾人立馬恢復了人形。
若是獸形,就更能清晰的看到他們的毛發,全跟爆炸頭一般,毀的那叫一個慘不忍睹。
前三個都如愿了,蘭佞自然要行動了。
趁著其他人趕去治療艙恢復時,他第一時間跑到明笙面前求安撫。
撒嬌賣萌貼貼,那是坐起來一點都不違和,得心應手的很。
本來蘭佞這種恣意瀟灑中,帶著幾分邪氣的調調,明笙就比較吃。
再加上蘭佞那張臉,確實英氣逼人中,又帶著兩分郎艷絕魅。
一雙狐貍眼,細長勾人,有神漂亮。
這一撒起嬌,勾起人來,那狹長有神的狐貍眼,就越發媚惑幽亮。
似能攝人魂魄,勾的明笙心癢癢,興致一下就被帶起來了。
當然就如蘭佞所愿,都沒回家,直接開啟了飛車上的防護隱身系統。
就將蘭佞這勾人的狼狐妖精,給就地正法了。
蘭佞不似燼月,看似靡麗蔫壞,似魔似妖,實則內里的心比較純粹干凈,帶著良善。
蘭佞是真的從里到外,都是亦正亦邪,骨子里就透著狼的狠戾邪性。
所以在情事方面,蘭佞相較于燼月的身嬌體軟易推倒,懵懵懂懂的由著明笙蹂躪玩弄。
就更顯一種兇惡霸氣,更放肆,更懂玩樂,花招也更多,更主動,更有探索欲。
自然也帶給明笙一種,別樣的體驗。
兩人玩的盡興,相互就跟干架似的,你來我往,你推我倒,你倒我上。
越折騰,就更折騰,反倒是折騰出別樣的激爽快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