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流商就忍不住拔刀,想要立馬沖去羽宮宰了宮鴻羽。
宮明角連忙攔住宮流商,勸道:“流商大哥,你先別激動,我們大家先商議一下,看接下來要怎么解決……”
“還有什么好商議的!宮鴻羽這次差點害死我們,要不是未來的尚角侄兒出現,現在你和言徵都已經是尸體了,而我也會成廢了雙腿的殘廢!”
“就連宮申羽夫婦也被算計死了,他宮鴻羽分明就是借著無鋒刺客之名,來清理我們這些對他和對他兒子有威脅的人!”
宮流商氣的腦殼都疼了。
宮喚羽也恐慌后怕,憤怒不已,緊緊抓著自己母親和父親的手。
近二十歲的他,同樣英姿勃勃,溫煦翩翩。
和宮尚角的明朗瀟灑不同,此時的宮喚羽氣質更溫潤,性格也更安靜內斂,是一種如沐春風的溫柔柔和。
宮申羽夫婦也后怕不已,連忙安撫自家兒子。
一想到兒子因為他們都死了,被宮鴻羽這個狼子野心的人領養。
表面還扛著大仁大義的旗,實則就是將他們兒子,當做宮子羽這小子的磨刀石。
甚至還利用自家兒子,幫宮子羽先占著少主之位,和尚角這孩子明爭暗斗。
宮鴻羽這分明是想要喚羽和尚角斗個兩敗俱傷,好讓他的寶貝兒子宮子羽漁翁得利。
可真是好算計啊!
夫妻倆就又是心疼,又是憤恨。
宮申羽的妻子脾氣火爆的,甩了甩了腰間掛著的鞭子。
“沒錯,宮鴻羽居然不顧同門手足之情,破壞宮門規矩,算計三宮,算計我們所有人,還將我們的孩子也全都算計進去,絕對不能放過他!”
宮申羽也滿眼冷意:“我以為這些年我一直退讓,一直表示誠意,將我對羽宮宮主之位毫無興趣表現的很清楚,就不會出現兄弟鬩墻的事。”
“可沒想到,宮鴻羽心眼竟然這么小,這么狠,寧可將所有威脅和不利全都鏟除,都不愿看在同門手足的份上,讓我們安然活著……”
本來宮鴻羽成為執刃后,羽宮宮主的位置,是可以重新從羽宮族人中選擇的。
畢竟其他三宮沒有族人,但他們羽宮還有他。
他的父親和宮鴻羽的父親是堂兄弟。
都是嫡系,只是因為從父親那一代開始,出現了執刃。
宮鴻羽又接替了他父親,成了新的執刃,因為羽宮連續出現兩代執刃。
倒是讓他們這一支,逐漸成了旁系。
宮申羽知道在宮鴻羽成為執刃后,長老院有打算讓他成為羽宮的宮主,接管羽宮,替宮鴻羽分擔一些。
他倒是無所謂,若是能幫宮鴻羽這個堂弟分擔一些,他也是愿意的。
只是后來察覺宮鴻羽似乎不太樂意放權,想要繼續占著執刃和羽宮宮主兩個身份位置,他就特意表現出閑云野鶴,想要外出去游歷江湖的架勢。
讓長老們打消了念頭。
他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,他很明確的表示了不會和宮鴻羽爭。
沒想到,宮鴻羽表面兄友弟恭,實則心里早就對他下了殺心。
這一次差點死了,留下兒子一個人,最后也差點瘋魔,害人害己。
宮申羽無法再退讓。
既然已成死敵,那為了妻子和孩子,他也絕對不會放過宮鴻羽!
就連宮言徵這樣一個一心只有醫藥,潛心鉆研,有些不染世俗的清冷純粹之人,此時也滿臉怒容。
緊緊抱著宮遠徵,宮言徵眼睛有些泛紅。
“遠徵,是爹爹對不起你,一忙起來,就忘了外界的一切,沒有照顧好你……”
宮言徵從前一直沒注意,他一旦潛心做起研究,就會忘乎所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