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臉上的笑意越發燦爛起來，天真奶氣中，有著極致的殘忍。
“所過之處，尸山血海，一蠱，便可造就萬人尸坑。”
少年雪亮的琉璃琥珀眸子，彎彎含笑的看著明笙，聲音清澈如初雪融化在人心尖。
“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濃郁的血腥氣和煞氣，我覺得這萬殺蠱，很適合你。”
很顯然，這交換的條件，是歲淵看到明笙后，臨時更改的。
明笙覺得，這交易簡直直達她的心巴上。
雪白絕美的臉上，同樣綻放出一抹璀璨的笑容。
“成交。”
本來約定的三個月時間，歲幽就該找過的。
但因為研究墨骨翠太投入，眨眼時間就過去三個月。
歲幽卻沒能研究出適合養護墨骨翠的養料，眼見墨骨翠出現蔫吧的痕跡，他急忙去找歲淵幫忙。
同時用之前給明笙的傳音蠱，跟明笙傳遞了消息。
明笙為了持續釣魚，獲得更多，自然又拋了一個餌過去。
將一份專屬營養液，交給了歲幽派過來拿藥的人。
那營養液用一次，可管三個月。
明笙估算著，等歲幽研究不出她給出的營養液里的成分，不出三個月，一定會主動找過來。
而且，十有八九，會帶著另外一條小魚，自投羅網。
歲淵的出現，證明了明笙猜對了，也釣魚成功了。
明笙看向歲幽：“歲幽老師既然來了，那就開始履行當初的交易吧。”
“作為學生，總要尊師重道，為老師考慮的。”
“所以明笙專門讓人打造了一個專屬藥園，里面不僅種植著各種藥材，還配有專門的煉藥房，以及住處。”
“歲幽老師可以放心留在這，一邊教我醫術，一邊做自己喜歡的研究。”
明笙面帶笑意，看起來無害可親，友好貼心。
“當然，歲幽老師如果有需要的藥材或者別的東西，學生也會安排人去尋找。”
說完，明笙又轉眸看向歲淵，笑意深濃：“歲淵殿主也一樣。”
“來者是客，你和歲幽老師是知己好友，我為歲幽老師準備的藥園很大，供兩位居住，一同研究藥物，交流醫毒，絕對夠了。”
歲淵目光灼灼發亮的盯著明笙，露出一個純真奶氣的笑。
“好啊，不過現在比起研究醫毒，我更想研究你。”
見歲淵純澈的眼眸里，一片純真陰邪，那里面有著單純的殘忍。
就好像隨時能動手把明笙給切片解剖，徹徹底底的從里到外的研究一遍。
明笙看到歲淵的目光，就想到了現在末世后期，曾經碰到的一個研究天才。
只是那個男人是個殘忍變態的瘋子，為了自己的研究，做了無數駭人聽聞的恐怖實驗。
無數高階異能者遭了他的毒手。
后來還盯上了她。
不過被她反殺了。
歲淵身上那種陰冷邪殘的氣息，給人的感覺，真的很像冷酷無情的變態研究天才。
只不過，兩者之間又有著很大的區別。
那個變態研究教授，已經完全走火入魔了，狂熱到變成了一種駭人恐怖的信念。
而歲淵這個少年，他更加純粹，像個不諳世事的單純小孩。
他的世界是如孩童一般的純粹。
盡管是醫毒天才，也擅長研究毒藥蠱蟲，但更多的只是一種興趣和探索。
而不是一種執著狂熱。
也并沒有將其當做人生的信念。
所以歲淵雖然對明笙說著陰間話，但并不是真的要對明笙做什么。
他是真的單純的好奇，明笙怎么會有他都無法研究透徹的營養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