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鬼,來得正好!嘗嘗小爺的‘吸星大法加強版’!”他掌心泛起漩渦狀的吸力,將沖在最前面的心蠱傀儡狠狠吸了過來,傀儡手中的兵器還沒來得及落下,就被石飛揚一把抓住,反手一揮,將后面的傀儡砍得七零八落。
慕容晦見狀,眼中閃過一絲驚恐,隨即惱羞成怒:“給我上,殺了他!”更多的心蠱傀儡蜂擁而至,石飛揚卻不緊不慢地施展《九霄劍典》中的“劍意通玄”境界。
玄霜刃爆發出萬丈光芒,劍氣化作無數劍影,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。
“劍來!”石飛揚大喝一聲,周圍的兵器竟不受控制地飛向他手中,與他的玄霜刃融為一體,形成一把巨大的光劍。
“看招!劍墟滅·焚天!”石飛揚揮舞著光劍,所過之處,傀儡們紛紛被絞成碎片,鮮血四濺。
慕容晦嚇得連連后退,掏出一把淬毒的銀針,朝著石飛揚射來。
石飛揚冷笑一聲:“雕蟲小技!”施展“移花接玉”神功,輕輕一引,銀針便調轉方向,射向慕容晦身后的煉丹爐。只聽“轟隆”一聲巨響,煉丹爐爆炸,巨大的氣浪將慕容晦掀翻在地。
石飛揚趁機沖上前,踩住慕容晦的胸口:“老鬼,說,那《九轉化龍訣》和移花宮到底有什么關系?還有,憐星妹子的字跡怎么會出現在那張紙條上?”
慕容晦卻咬牙切齒地說:“你休想從我嘴里得到任何消息!”
石飛揚嘿嘿一笑:“是嗎?那小爺就讓你嘗嘗‘癢癢粉的終極威力’!”說著,他掏出一包粉末,撒在慕容晦身上。慕容晦頓時癢得在地上不停地打滾,嘴里發出陣陣慘叫:“住手,住手!我說,我說!《九轉化龍訣》是移花宮初代宮主留下的邪功,修煉此功需要以活人魂魄為引,當年邀月宮主的母親就曾試圖修煉,卻走火入魔。至于那張紙條……那是憐星宮主她……”
話未說完,突然一道黑影閃過,慕容晦的咽喉被人一劍封喉。石飛揚抬頭一看,只見一個蒙著面的黑衣人站在不遠處,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便消失在夜色中。
“嘿,這就走了?連個名字都不留,太不夠意思了吧!”石飛揚拍了拍身上的灰塵,看著慕容晦的尸體,嘆了口氣,“老鬼,你這嘴可真硬,早說不就完了,白白浪費小爺一包癢癢粉。”
想到憐星還在藥王谷中,石飛揚不敢多做停留,施展輕功,朝著藥王谷飛奔而去。
一路上,他的腦子里不斷回想著慕容晦的話,以及那個神秘的黑衣人。
“這江湖的水,可真是越來越深了,看來小爺得打起十二分精神,說不定下一秒,就有更大的陰謀等著我呢!”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,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,仿佛已經準備好迎接下一場荒誕而刺激的冒險。
石飛揚剛溜出來,腰間的玉佩突然發出細微的嗡鳴。他警惕地縮了縮脖子,嘀咕道:“好家伙,這玩意兒比警犬還靈,準是有麻煩找上門了。”
話音未落,三道黑影從樹梢掠過,正是慕容晦的心腹“毒蝎三兄弟”,三人臉上的毒紋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青芒。“石飛揚,拿命來!”老大揮舞著淬毒鏈錘,鏈錘上的倒刺還滴著黑血。
石飛揚眼珠子一轉,突然從懷中掏出個油紙包:“三位好漢先別急!瞧這是什么?”
他猛地打開油紙,里面竟是半塊發霉的桂花糕,“剛從移花宮后廚順的,要不要嘗嘗?”老二怒喝一聲,甩出淬毒飛刀。石飛揚施展“千里不留行”絕世輕功,身影如鬼魅般避開,嘴里還不忘調侃:“這位兄臺,這么大火氣,是不是昨晚沒睡好?”
老三趁機從背后偷襲,卻見石飛揚運轉明玉功,肌膚瞬間透明如冰,反手就是一招“移花接玉!”老三的鋼爪竟調轉方向,狠狠扎進自己大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