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的人,誰也不許動!否則,就是與朕作對!”石飛揚攬住喀麗絲枯瘦的身軀,周身泛起的寒意竟將車箱內的空氣凝成冰晶。
他緩緩抬頭,目光掃過陳湳與唐巧巧,“你們可知,惹惱天子的下場?哼!”
話音未落,施展“擒龍功”,十幾條金色巨龍圈卷起陳湳和周巧巧,又將陳湳和周巧巧摔在草地上。陳湳和唐巧巧的慘叫聲,混著喀麗絲微弱的嘆息,消散在血色殘陽之中。
暮春的草原夜風如刀,卷著砂礫撲打在牛皮帳篷上。
石飛揚負手立于帳外,明黃龍袍在火光中泛著冷冽的光澤,掌心還殘留著陳湳腕間的溫度——那柄淬毒的匕首,終究沒能刺進喀麗絲咽喉。
帳內傳來唐巧巧的悶哼。
瑞云抱著兩位傷者的身影閃過,少年皇子的長生劍上還滴著敵人的血,在月光下凝成紫黑色的冰晶。
“皇上,天地會余孽已呈合圍之勢。”衛年華的離別鉤掛著半片鬼面,鉤尖的血珠落在草地上,瞬間被風沙掩埋,“對方至少有九千人,掌法陰毒,似是萬剮功一脈。”
岳山的霸王槍重重頓地,槍尖犁出半尺深的溝壑:“怕什么!我鑲黃旗鐵騎踏平過準噶爾,還會怕這些烏合之眾?”他的聲音如洪鐘,卻掩不住眼底的憂色——方才與鬼面人交手時,對方掌力竟震得他虎口發麻,分明是僵尸功的變異。
瑞云突然抬頭,長生劍在手中挽出十三道劍花:“皇阿瑪,西北方向有馬蹄聲!”
話音未落,天地會的火把已漫過草丘,為首者手持九環刀,刀環相撞聲中夾著凄厲的呼號:“弘歷狗賊殺我兄弟,今日血債血償!”
石飛揚瞳孔驟縮,明玉功運轉時肌膚泛起晶瑩光澤。他抬手輕揮,“移花接玉”神功引動天地靈氣,沖在最前的三十三騎竟被一股無形力量掀飛,連人帶馬砸進身后的隊伍。
他一招“蕩魔云”使出!百勝刀法的刀氣如排山倒海般壓出,三丈內的草莖盡皆化作利刃,收割著天地會弟子的性命。衛年華的離別鉤如靈蛇出洞,鉤住一名使鏈錘的大漢咽喉。他借力躍上馬背,離別鉤掃過十三人的性命,忽然瞥見遠處煙塵大起——竟是紅花會的大旗!
陳家洛一馬當先,手中長劍劃出優雅弧線,正是百花錯劍的起手式。“無塵道長,左路交給你!”陳家洛的聲音清亮如鐘,“趙三哥,用回龍璧封他們退路!”
無塵道長單臂揮劍,速度竟比雙目健全之人更快三分。追魂奪命劍化作漫天劍影,天地會弟子的兵器尚未出鞘,已被削斷手腕。
趙半山的回龍璧在空中劃出詭異弧線,暗器破空聲中,三名使毒鏢的殺手應聲倒地。
瑞云的長生劍與天地會高手的鬼頭刀相擊,左手掌心吐出的天蠶銀絲突然收緊,竟將對方兵器絞成廢鐵。“長生劍下,豈有活口?”少年皇子的臉上濺著血漬,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,“斬!”劍光閃過,鬼頭刀殺手的頭顱滾落在地,眼中還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恐。
帳內,陳湳咬碎口中的解毒丸,任由石飛揚的明玉真氣灌入經脈。
她望著男人晶瑩如玉的側臉,指尖悄悄摸向發間的毒針——只要刺入他后頸的大椎穴,就算是明玉功也回天乏術。可就在這時,喀麗絲的咳嗽聲從隔壁帳篷傳來,那虛弱的聲響竟讓她心中一滯。
“別動。”石飛揚突然按住她的手,掌心的吸力讓她動彈不得,“朕早知你們的企圖。念在爾等乃是朕之新婚夫人,故此不咎!”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嘆息,“但是朕要的,還是你們心甘情愿歸順。”唐巧巧突然發出冷笑:“皇上就這么有把握?“她的九節鋼鞭突然甩動,鞭梢直取石飛揚面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