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，你這個小同志可真會說話。這讓我不幫都得幫了。只不過這里面有一個很大的難題。即使你要的只是國產蓄電池，但由于你要的數量太大，我能不能將其及時買回來，還要打一個大大的問號。”
孫金笑了笑，有點不確定地說道。
“48塊五公斤規格的蓄電池都是數量太大？那以后如果要量產......”
陳國泰臉色微變，感到有點蛋疼。
“你可能還不知道，咱們國家現在只有一家蓄電池生產廠，還是在北邊國家的援助下才建立起來。現在這家廠年產量是400噸左右。咱國家這么大的面積和這么多人口......每年能夠分給我們供銷社對外零售的只有1噸。你一人就要去我們全年份額的四分之一......”
孫金又大力地吸了一口煙，面色平靜地給陳國泰解釋道。
陳國泰心里頓時有點發懵。
孫科長這是幾個意思？
先表示‘不幫也得幫’，這表明他有幫的能力。
但他接著又說自己買多了。
然而不管他這家供銷社的配額是多少，終歸沒有超出陳國泰要買的數量。
再說只要合理合法，他這些東西賣給誰不是賣？
莫非他是想......
“孫科長，咱先不說蓄電池的事情。我這里有一點咱們海岱省生產的‘土特產’，帶給你嘗嘗味道。還請孫科長不要嫌棄。”
看了看孫金三五口就吸完的香煙，又看了看緊閉著辦公室房門，陳國泰打開提包拿出兩條‘大前門’放在孫金辦公桌上，壓低了聲音說道。
“你這小同志是在做什么？你要拿‘糖衣炮彈’來考驗黨的干部嗎？”
孫金瞄了瞄兩條算得上是好煙的‘大前門’，故意板起了臉。
“孫科長這是說到哪里去了？這真的只是我的一片心意。如果孫科長覺得這樣不妥，那我把這兩條煙按照市場價格賣給孫科長如何？”
陳國泰做出了一副委屈樣子。
“賣給我？這倒也不是不行。”
孫科長摸著下巴沉吟起來。
作為老煙鬼的孫金缺的不是錢，而是非常難搞到的煙票。
“對，賣給孫科長。而且想來孫科長正常上班也不會帶那么多錢，孫科長可以下次見面再給我。”
陳國泰繼續暗示道。
“唔，那咱們就這樣說定。今天確實沒帶錢，下次一定把錢給你。”
孫金就笑著點了點頭，很自然地將兩條‘大前門’收進抽屜。
“陳國泰同志，你們廠的革命工作，我們能支持的肯定要大力支持。我這就給蓄電池廠打電話下訂單。你可能需要在津市等上五六天......”
‘買’下了陳國泰拿出來的緊缺物資之后，孫金開始說人話辦人事。
......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