蠱族正廳。
族人知曉來了個大景的坤道后,差點將門檻踏破,爭先恐后的看林清禾。
“都是場誤會。”墨白笑呵呵道,“小紅已經是懸壺道長的蛇,是它自己選擇的,并不存在偷搶一說。
諸位都是煉蠱人,都想要得到厲害的蠱蟲,但你們也清楚越厲害,就得匹配實力。”
他意有所指的看了三族長眼。
三族長默不作聲,臉色陰沉。
二族長道:“是這個理。”
紅毒蛇畢竟跟墨白久了,明白他潛在意思,見三族長沒反應,它游動過去盯著他:“少主要你給少觀主道歉!”
三族長渾身一顫,迅速抬頭瞥林清禾。
給她道歉?她都把他給氣暈了,還要他道歉!
“三族長莫要倚老賣老。”墨白一眼洞悉他的想法,聲音冷下來,“懸壺道長不僅是西域的客人,也是個醫術精湛的大夫,專為大王調理身子。”
此話一出,震驚四方。
眾人驚嘆看向林清禾。
三族長心頭微震,他沒想到林清禾竟然這么大來頭,可她看著分明才十幾歲!
“是我不識珠,出言不遜,還望懸壺道長莫要見怪。”三族長不情不愿起身作揖。
林清禾抿了口茶,態度淡漠嗯了聲。
三族長憋屈的很,他眼珠子微轉:“少主,既然這位道長醫術精湛,明珠圣女的病是不是也可以她瞧一瞧?”
墨白愣了下,看向林清禾,眸中涌動幾分希冀。
“懸壺道長,舍妹身子虛弱,常年都待在屋里不露面,封圣女之日在即,我擔心她撐不住。”他語氣擔憂道。
林清禾沉吟:“找我看診很貴的。”
“千兩黃金可夠?”墨白問道。
林清禾眼眸一亮:“夠。”
三族長看在眼里,忍不住嗤了聲,依他看,林清禾就是個騙子。
紅蓮瞪他:“怎么你不服?”
墨白冷臉,語氣也不太好:“三族長,話是你提的,如今又露出這不以為然的神色是做甚?”
“少主,她醫術再精湛,也不過是個十四五歲的女郎,能高明到哪兒去?”三族長冷笑聲,“還沒開始醫治便說診金,她顯然就是個貪財之人,沒有真憑實才!”
林清禾笑出聲。
他聽得有些刺耳,惱羞成怒道:“你笑什么!”
“我笑你井底之蛙,沒見過天才。”林清禾睨著他勾唇,她起身,“少主,既然你的族人對我產生質疑,我先忙我的事,有緣再見。”
林清禾說完,直接憑空開陰路,帶紅蓮幾人進去,瞬間消失在原地。
人呢!
滿堂驚的起身,他們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林清禾不見了!
二族長稱奇:“這便是傳聞中的縮地術嗎?”
“她究竟是如何消失的?她不會是天上的仙子吧!”
族人議論紛紛。
墨白的臉色冷若冰霜,他瞥向三族長:“井底之蛙!”
三族長臊得慌,捂住臉匆匆回屋。
那林清禾究竟什么來頭!
“少觀主真被那死老頭氣著了啊。”紅蓮道,“連千兩黃金都不放在眼里了。”
“我放啊。”林清禾哀痛的搖頭,“蠱族少主一看就是個有錢的主兒,離開西域之前,定要掙到這份診金!”
紅蓮疑惑道:“那咱們……”
林清禾道:“還是師傅重要,先把月見草拿到手再去蠱族掙診金,我探過那明珠圣女的脈搏,發現了件有意思的事,她一時半會兒死不了。”
“什么事,您快告訴我。”紅蓮立即挽上她的胳膊。
林清禾神秘一笑。
溶洞居士跟在身后,心情很復雜,他看著林清禾的背影,重重嘆口氣:“人比人,氣死人啊!”
她小小年紀就會開陰路了。
而他一大把年紀了,連陰路的口子在哪里都沒摸到過,今日還是沾了林清禾的光,進來見見世面。
“懸壺道友,你還缺師傅嗎?”溶洞居士幽幽道,他也想體驗一把,擁有個天才徒兒是什么感覺!
林清禾看向他,微微一笑:“你愿意為了我師傅上刀山下火海嗎?要是你能,我就認你為二師傅。”
溶洞居士嘴角微抽:“敢情我就是個替身唄。”
紅蓮點頭:“真聰明!”
溶洞居士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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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域的雪山并沒有雪,這座山十分的蜿蜒曲折,羊腸小道只能過一人,稍不注意,便會掉下懸崖?
林清禾穩如泰山。
溶洞居士走的小心翼翼,心都懸在嗓子眼里。
紅蓮與白瀛都化身回狐貍,腳步輕盈的在前方帶路。
紅毒蛇在最后面跟著。
溶洞居士有些跟不上林清禾,又怕身后的紅毒蛇不耐煩會咬他,左右側都是懸崖峭壁,他顫顫巍巍的抬腿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