溶洞居士捂住嘴,瘋狂搖頭:“這我真不能說,說了我就沒命了,道友的命也是命啊,懸壺!”
他可憐兮兮的看著林清禾。
林清禾爽快點頭:“也罷,不說就不說了。”
下一刻,幻境消失。
溶洞居士感覺像是做了一場夢,面前只有林清禾與白瀛。
他四處環顧:“那個長的十分俊美又干凈的男子呢?”
白瀛挺胸而出:“是本王。”
溶洞居士質疑的看著他,不言語,眼睛里的兩個字呼吁而出。
別鬧!
“道友,咱們就此分道揚鑣,林清禾道,她轉頭看著白瀛,“咱們去暖香閣找紅蓮。”
紅蓮跟著暖香閣的老鴇走了,也不知什么情況。
溶洞居士眼眸轉了圈,跟上去:“我也一起去。”
“你身為居士,豈能去青樓。”林清禾義正言辭道。
溶洞居士不可置信的盯著她:“你是道教人,我不能去,你怎么能去?“
林清禾淡淡微笑:“我是坤道,我不尋色。”
溶洞居士噎住,他厚臉皮跟上:“我從未見識過煙花之地,正所謂,體驗過了才不會想,才能徹底放下俗念,一心向道。“
林清禾看向他:“可以跟著,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。”
“道友請說。”溶洞居士大方拍胸膛,“除了讓我說不能說的,都答應你!”
“跟我一起去西域,助我取得月見草。”林清禾道。
溶洞居士腳步驟停。
去西域摘月見草啊,那可是他們的國花,被逮著可是會要命的。
他往后退。
要不,他還是不去了吧。
白瀛十分有眼力見的摟住他的肩往前走,他太高大,溶洞居士在他面前跟小雞仔似的,整個人都被他摟的,腳脫離地面。
“放我下來。”溶洞居士難得有些羞恥道。
白瀛不放:“你說的,見識煙花之地,才能一心向道。我是祖師爺座下的狐貍精,我要幫你。”
溶洞居士嘴角微抽:“謝謝你狐王,但真不用。“
“別客氣,都是自己人。”白瀛一本正經道。
林清禾忍不住笑出聲。
崖州東街,最醒目的便是暖香閣。
此夜,所有姑娘都聚集在臺子上,紅蓮在她們面前來回走動。
美婦張老鴇在紅蓮站定時,迫不及待上前問道:“紅蓮姑娘,如何?這批姑娘里可能著重培養一個花魁出來?“
她可太迫切想要一個花魁了。
暖香閣的姑娘們多半賣藝不賣身,生意慘淡的很。
紅蓮倒是挺欣賞暖香閣待姑娘的方式,她打了個響指,正準備開口。
砰!大門被撞開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