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暖感受到精神力像長了鉤子在拉扯她的大腦。
她頭痛欲裂，可她并沒有放棄，也沒有一個人進空間。
她不知道那些私心都跑哪兒去了，就是不想讓凌云出事。
就在他們落地的瞬間，周圍畫面一變，呼嘯的風聲也停止。
蘇暖眨巴一下眼睛，進……空間了？
海藍的臉在上方出現，他狐疑的俯視二人。
“你們在玩兒什么？”
蘇暖連忙掙扎，可凌云抱的太緊了，根本掙脫不開。
海藍拍了凌云的頭頂一下，凌云這才緩緩抬頭，滿眼的茫然。
“我們死了嗎？地府這么美？”
蘇暖哭笑不得的說道：“放開我，我們活著。”
凌云放開蘇暖，他想站起來卻沒能成功。
兩只飛騎的爪子和翅膀就像打結了一樣糾纏在一起。
蘇暖笑道：“我先解開飛雪和落霜。”
海藍幫忙才把兩只飛騎給解開，但它們羽毛受損，短時間不能飛行了。
飛雪看了看它那缺失一大片硬羽的翅膀，尖叫一聲，一翅膀將落霜拍個趔趄。
落霜愣了一下，用翅膀抱著頭飛快的逃跑。
飛雪則在后面緊追，顯然不胖揍落霜它是不會甘心的。
蘇暖失笑，“落霜要挨揍。”
說完她看向凌云，“你抱的那么緊做什么？害的我不能打暈你帶進來，耗費了我好多精神力。”
凌云滿臉愧疚，沒有問為什么，只是死死盯著蘇暖的鼻子。
蘇暖也覺得鼻子癢癢，抬手揉了揉，結果手背留下一大片猩紅。
“這是……流鼻血了？”
她不覺得被凌云抱著就會流鼻血，肯定是精神力超支影響的。
她笑道：“我沒事……”
可話還沒說完，人就暈了過去。
凌云慌亂的接住蘇暖倒下的身軀，將她緊緊摟在懷里。
他滿眼無助的看向海藍，“你能救她，對不對？”
海藍冷漠的看著凌云，“你想讓我救她？可你愿意付出什么代價？”
凌云眼神堅定的說道：“我愿意付出一切，哪怕是我的命。”
海藍拿出一張紙遞到凌云眼前，“簽了它。”
凌云看都沒看，咬破手指按了手印。
海藍沒想到凌云可以這樣決然。
他收起紙，說道：“既然如此，你以后就是她的奴隸了。”
凌云眼神里沒有半分波動，只是盯著海藍問：“她不會死對不對？”
海藍伸手將蘇暖從凌云懷里搶出來，輕蔑的看著他，“死不了，但你這輩子都是她的奴隸，必須為她勞作。”
凌云松口氣，滿臉喜色的點頭，“好。”
海藍被他這樣的態度噎住，到嘴邊的嘲諷終究沒機會說出來。
“我去給她療傷，你跟小靈去熟悉一下周圍。”
空間靈不喜歡在高空被風吹著，所以她早早就進了空間，并不知道蘇暖他們發生了什么事兒。
她飛起來問：“怎么回事？那兩只傻鳥在天上打架了？”